他在院里的年轻人里头,算得上智商情商都高的。今天晚上的戏,他看得那叫一个过瘾。
“易中海这回算是栽了。”许大茂翘着二郎腿,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酒。
他心里门儿清:易中海这些年,有意无意地让傻柱跟自己起冲突。傻柱脑子不行,可拳头比他硬多了。每次两人闹起来,易中海都偏着傻柱。时间长了,他能没意见?
今儿个晚上,易中海被张文才骂晕了,他当场就笑出声来了。
“妈——”他扯着嗓子喊,“给我炒个鸡蛋!”
许母应了一声,不一会儿端着一盘金黄的炒鸡蛋进来了。
许大茂给自己倒上一杯酒,对着窗外举了举: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这天晚上,许大茂喝醉了。
易中海在床上躺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。
他睁着眼睛,盯着房顶。黑漆漆的房梁在眼前晃,晃得他心烦意乱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——他心里清楚得很。再让张文才这么搞下去,他维护了半辈子的好名声就全完了。
以前他对张文才是敬而远之,井水不犯河水。但今儿个晚上,心态不一样了。
张文才不能再留在95号院了——要么他走,要么他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“得好好想个办法。”他喃喃道。
只要张文才不在院里,剩下那些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来。
人都是健忘的,等过上一年半载的,95号院还是那个95号院。大家知根知底,他有的是办法。
“老易,”邢慧芳在旁边轻声劝,“咱不当这个管事大爷了成不成?一点好处没有,惹这个麻烦干啥?张文才那孩子脾气暴,记仇,咱惹不起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易中海没好气地怼了一句。
邢慧芳不再说话,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。
易中海继续盯着房顶,眼珠子在黑暗中转来转去。
他得想个好办法,必须让张文才离开95号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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