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?那就是个草包,连小说和现实都分不清,干啥啥不行,装逼第一名。阎埠贵?更不行,整天算计仨瓜俩枣的,格局比针眼还小,这种人谁敢用?
王主任左思右想,愣是没想出个合适的人选来。
回到办公室,她也没心思午休,干脆接着看小说。
真正的好书就是这样,能让人忘了时间。王主任从中午看到下午,连下班铃都没听见。
看到最后一页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易中河这个人物太鲜明了——表面和善,内里阴险,心狠手辣,关键还是个绝户。这哪是易中河啊,这分明就是易中海!
“张文才……写得真好。”王主任站起身来,嘴角带着笑意。
可95号院的事还得解决。
街道办直接管?也不行,不住院里,不了解情况,有事处理不及时。还是得从院里选人。可到底选谁呢?
王主任摇摇头,这事得慢慢琢磨。
与此同时,易中海也托人买了一本《京城文学》,翻到张文才那篇《轧钢厂的枪声》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张文才写得真好。
可易中海越看越生气——妈了个巴子的,这是欺负人吧?
易中河这个大反派,从长相到性格,从工作到家庭,处处都跟自己一模一样!
难怪这几天厂里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。这是把自己当特务了?
张文才这崽子,绝对不能留了。易中海攥紧了书,指节发白。
晚上八点多,他敲开了后院聋老太太的门。
聋老太太最近日子不好过。
以前在这院里,她说话比谁都好使,可现在呢?院里几个妇女动不动就指桑骂槐,她那份超然的地位早就没了。
“老太太,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易中海坐下后,沉默了半天才开口。
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眼睛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这个张呆子不能留了。”易中海咬着后槽牙,“再让他这么搞下去,咱们真没活路了。”
“贾家那边呢?又问过没有?”聋老太太问。
“那两个废物,让张呆子打怕了。”易中海冷笑,“贾有华两口子,加上他那个泼妇娘,现在连咱们院都不敢来。”
“不敢来了?”聋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有点儿意思。算了,再忍几天,容我想想。”
“再等下去,院里就真没人听咱们的了。”易中海急道。
“中海。”聋老太太的声音忽然沉下来,“买凶杀人也是重罪。现在人心复杂,不到万不得已,这条路不能走。”
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,满嘴苦涩:“太憋屈了。”
“人活着才有希望。”聋老太太冷笑一声,“谁活着不受气?哪有顺风顺水一辈子的人?你生气,说明你在乎。名声坏了怕什么?这些愚夫愚妇,一人给俩鸡蛋,立马都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。”
易中海愣了愣,苦笑道:“我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。”
“你太顺了,经历的事太少。”聋老太太站起身,佝偻的身子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,“过几天张呆子就去读中专了,他还能天天回院里住?过段时间,谁还记得他干过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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