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气喘吁吁地停下来：“我什么都没招！是那狗东西招我了！”说完又追了出去。
阎解成凑过来：“东旭哥，我爹是不是让贰大爷附体了？”
贾东旭一愣：“贰大爷？贰大爷好着呢，怎么可能附体别人？”
“那咋打我二哥？”
“你爹生病了？神经病？”
阎解放的小弟弟阎解旷从屋里探出脑袋：“我爹不是神经病，是我二哥惹他生气了。东旭哥，您这是喝酒了？”
贾东旭打了个酒嗝：“几个朋友聚了聚。叁大爷没病打什么孩子？还老师呢！”嘟囔着进了自家门。
棒梗一看见贾东旭，立刻跑过来：“爹！文才叔把牲口棚买啦！咱们以后吃不着香椿了！”
贾东旭坐下问：“文才买了牲口棚？他要养牲口？国家让吗？”
贾张氏正在纳鞋底，头也不抬：“人家文才是买来建房的。想得长远着呢。等他结了婚，生多少孩子也不怕。现在建不起，人家有地方，等再写几篇东西，钱挣够了，几间房不就盖起来了？”
“那院子不小吧？得有一亩多地，得花不少钱吧？”
“六百块！”贾张氏放下鞋底，眼睛发亮，“人家文才写了一个作品，就是易中海是大坏蛋那个，一下子就挣了六百多！
张晓兰也是个没福气的，以前总管着孩子不让干这不让干那，你看看，人家文才自己管自己，反倒更好！这才多长时间，家里彻底翻身了！”
贾东旭感慨地摇摇头：“文才这能耐，我是比不上。就是九叔也比不上。我觉着他跟四爷爷有点像。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：“你四爷爷是个有本事的人。没有他，你爹还在村里种地呢。可惜了……”
棒梗又凑过来：“奶奶，咱们以后想吃香椿咋办？”
贾张氏看着孙子，无奈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文才不一定留那些树。他要种红薯，一亩多地，能长多少红薯啊……”说着说着，自己倒先羡慕起来了。
院里羡慕张文才的人多了去了。谁不知道那块地方好？可谁家能一下子掏出六百块？掏得出的不稀罕买，稀罕买的掏不出钱。
第二天是星期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张文才就爬起来，揣了两个窝头，扛着新买的锄头铁锨，进了自己的东跨院。
院子里杂草齐腰，几棵歪七扭八的小树东倒西歪。张文才撸起袖子，先拔草，再砍树。太阳刚露头，他已经清出一片空地。
地是牲口棚改的，肥力足，可也被牲口踩得瓷瓷实实，硬得跟石板似的。张文才抡起镐头，一镐下去，只刨出个白印子。
“呸！”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，搓了搓，又抡起镐头，“我还就不信了！”
一镐，两镐，三镐……土块开始松动。
正干得起劲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“文才！”何雨水提着水壶跑进来，后面跟着何雨柱，扛着锄头，一脸不情愿。
“你俩咋来了？”张文才抹了把汗。
何雨水把水壶往地上一放：“来帮你翻地啊！我哥说了，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！”
何雨柱翻个白眼：“我说过吗？明明是你一早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的！”
“那你是来还是不来？”
“来都来了……”何雨柱嘟囔着，举起锄头往地上一刨，“哎哟！”
锄头弹起来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“这地怎么这么硬？”
张文才笑了：“牲口踩了多少年了，能不硬吗？慢慢来。”
何雨水抡了几下锄头，手臂酸得抬不起来。
张文才看看她：“雨水，你别干这个了。回去烧水做饭，中午给我们送饭来。”
何雨水如获大赦，扔下锄头就跑：“得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