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香……能用吗?”小顺子点起了炭,小小的火苗带来一丝微弱暖意,他凑过来担心地问。
“能用。”周彻将纸包包好,放在枕边,“不仅能用,还有大用。”
他看向逐渐亮起的炭火,橘色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,明明灭灭。
“小顺子,今晚,你警醒点。无论听到什么动静,除非我喊你,否则别进来。”
“殿下?”小顺子不解。
“照做就是。”周彻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“还有,明天一早,你去趟浣衣局,找一个叫‘张婆子’的,问她讨些去年晒干的、气味最重的皂角叶子来。就说……宫里要熏虫子,旧的不管用了。”
“浣衣局?皂角叶?”小顺子更懵了,那地方,跟殿下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“嗯。”周彻不再解释,重新闭上眼,“我累了,你先出去吧。记住,炭火别熄,也别让烟太大。”
小顺子满肚子疑问,但看着周彻疲惫却沉静的脸,只能把话咽回去,躬身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偶尔毕剥一声。
周彻睁开眼,眸子里没有半点睡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炭火有了,第一步站稳了。
那包劣质香料里,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普通安神香的味道——苦杏仁的底子,被浓烈的劣质香料掩盖得几乎闻不出。
有意思。
看来,有人连他“求安神香”这一步,都算到了,或者……习惯性地在经手的药物里加点“料”。
这是试探,还是又一次无声的灭口?
他轻轻摩挲着枕边的纸包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锋利的弧度。
那就让她们看看,这“料”,会引出什么。
窗外,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。
远处似乎传来打更的声音,悠长而空洞。
偏殿内,炭火温温地燃着,将那点苦杏仁的味道,悄无声息地化开在带着药味和灰尘的空气里。
(悬念:香料中的“苦杏仁”味是什么?谁的手笔?周彻要皂角叶有何用?他让小顺子夜里警醒,又在防备什么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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