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调查组找到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脸色苍白,手指紧紧绞着衣角,内心满是矛盾。
她恨周文祥送棒梗进少管所,巴不得他倒霉,可棒梗刚出来,她不敢再惹事。
况且周文祥如今势头正盛,万一举报不成,自己定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细弱地说:“周文祥同志是正经人,工作忙,不怎么和院里人来往。他家的东西我不太懂,但应该都是正当来的。他母亲人很好,以前还帮过我。”
孙组长又问了几句,并未从她口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。
调查组又找了院里另外两户人家,得到的回答也大同小异。
没人能说出周文祥有实际的生活腐化行为,更别提与苏联人交往暧昧了。
反倒有几位邻居提到,周文祥的母亲常帮五保户洗衣服。
调查组返回区里后,立刻汇总了所有调查情况。
外贸部提供的证明真实可靠,邻居的证言虽各有心思,却无人能提供不利于周文祥的证据,反倒印证了他家用品来路清晰,个人作风无问题。
调查结论十分明确:举报不实。
但这封匿名信,必须追查到底。
孙组长再次拿出匿名信,反复端详笔迹,信中一些习惯性的繁体字写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样的写法,在年轻人中并不多见。
他忽然想起,在轧钢厂调查时,看过不少职工的思想汇报和检讨书,其中有一份是放映员许大茂因工作态度问题写的检讨,上面就有类似的繁体字习惯。
孙组长当即指示:“去轧钢厂,调许大茂的笔迹档案。”
笔迹对比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。
匿名信虽刻意改变了笔画,但其中独特的繁体结构和连笔习惯,与许大茂的笔迹高度吻合。
铁证如山。
孙组长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个许大茂,上次给街道办写匿名信不成,这次又闹到区里,简直无法无天!”
处理决定很快便下发至街道。
王主任气得面色铁青。
又是95号院!又是许大茂!又是匿名信!这一次竟直接告到了区里!
她将许大茂叫到街道办,当着几名干事的面,把匿名信与笔迹鉴定报告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许大茂!你干的好事!”
许大茂瞥见信件,双腿一软,冷汗唰地涌出。
“王主任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我写的……”
“笔迹专家已然鉴定!你还敢狡辩!”王主任厉声喝道。
“上回匿名信亦是你所写,诬告同志,破坏团结,一而再,再而三!你心中可还有组织纪律!”
许大茂面如死灰,瘫坐椅上,一言不发。
“处理决定!”王主任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许大茂,诬告他人,情节严重,影响恶劣。第一,向周文祥同志书面致歉,并在全院大会上公开检讨!”
“第二,此次行为记入个人档案!第三,本年度轧钢厂所有评优评先资格,一律取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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