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安躺在黑暗中,听着新室友们天南地北的闲聊。窗外,一弯新月挂在光秃秃的梧桐枝头。
宿舍里渐渐响起鼾声。林楚安轻轻摩挲着枕边的学生证,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分班考试。虽然他的英语不比俄语,但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前世的基础,应该不会太差。
快看!我在A班!一个女生兴奋地跳了起来。
林楚安挤进人群,目光顺着名单往下扫。A班的名单上,他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三个:林楚安,英语56级A班。
可以啊楚安!李建国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,A班可都是尖子生!
林楚安笑了笑,心里却没有太多意外。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前世的基础,这种考试对他来说并不算难。倒是李建国和王援朝被分到了B班,赵红旗则进了C班。
走,吃早饭去!赵红旗倒是很乐观,反正都在一个系,上课还能见面。
开学第一周的英语精读课上,林楚安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。A班的授课老师是位留英归来的教授,全程用英语教学,语速快得让不少同学直挠头。但对林楚安来说,这种浸入式教学反而让他如鱼得水。
Mr.Fang,couldyoupleasetranslatethisparagraphintoRussian?(方同学,请把这段翻译成俄语好吗?)教授突然点名。
教室里一片哗然。俄语是二年级才开的二外课程,教授这个要求明显是在为难人。
林楚安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流利地将那段英文翻译成了俄语,发音标准得让教授都挑了挑眉。
Excellent!IheardyouhaveaRussiantranslationcertificate?(太棒了!听说你有俄语翻译证?)教授饶有兴趣地问。
林楚安点点头,用英语回答:Yes,professor.Ipassedtheexamlastyear.(是的教授,我去年考取的。)
下课后,林楚安立刻被同学们围住了。
楚安,你俄语这么好干嘛还来学英语啊?
就是,直接去外交部当翻译多好!
林楚安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解释:国家建设需要多方面人才。再说,多学一门语言总没坏处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林楚安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。除了必修的英语课程,他还偷偷溜去听法语和德语的选修课。北外图书馆的外文藏书成了他的宝藏,每天闭馆时管理员都要催好几遍他才肯离开。
五月初的一个下午,林楚安正在图书馆角落啃着一本法语语法书,忽然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林楚安同学?
抬头一看,是外语系主任周教授,身边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。
这位是外交部翻译司的王处长,周教授介绍道,他们有个紧急任务需要俄语翻译,听说你
小林同志是吧?王处长热情地握住林楚安的手,听说你俄语水平很高?我们急需人手翻译一批苏联技术资料,时间紧任务重,学校推荐了你。
林楚安心头一跳。
我可以试试,他谨慎地回答,不过需要专业词典辅助。
就这样,林楚安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官方翻译工作。资料是有关冶金机械的,正好与他之前翻译过的内容相关。连续三天,他泡在外交部的机要室里,饿了就啃口馒头,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。
第四天上午,王处长看完他交上的译稿,惊讶地推了推眼镜:小林,你这水平...比我们司里一些老翻译都强啊!他转向周教授,老周,这样的苗子你们还留着上课?直接来我们司工作多好!
周教授笑而不语,目光却落在林楚安身上,似乎在等他的回答。
感谢领导厚爱,林楚安恭敬地说,但我还是想先完成学业。国家建设是长期工程,打好基础更重要。
王处长遗憾地摇摇头,临走时却塞给他一张名片:毕业了一定要联系我!
这次翻译任务让林楚安在学校小有名气。系里特批他可以免修部分基础课程,腾出时间学习其他语言。到第一学年结束时,他已经基本掌握了法语和德语的日常交流,日语也能看个大概。
暑假回家那天,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大学生回来了!阎埠贵第一个发现他,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。
林楚安刚放下行李,就被邻居们围住了。易中海笑眯眯地问长问短,刘海中则拐弯抹角打听外交部的事,让林楚安止不住的感叹京城大爷的消息传播能力也不弱啊!。
就是帮了点小忙,林楚安轻描淡写地说,主要还是学习。
林正站在人群外围,黝黑的脸上写满骄傲。等邻居们散去,他才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好小子!给爹长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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