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暑假,林楚安白天帮父亲整理车间技术资料,晚上则继续自学法语。有时何雨柱会拎着酒菜来找他,两人坐在耳房里,一个讲学校见闻,一个说厂里趣事。
柱子哥,易叔最近没难为你吧?一次闲聊时,林楚安突然问道。
何雨柱喝了口酒,摇摇头:一大爷现在一门心思培养贾东旭呢。那小子评上三级工了,尾巴都快翘上天。
林楚安若有所思。在原剧情中,贾东旭是个短命鬼,现在看来,还没到那个时候。
大二开学后,林楚安的学习节奏更快了。除了英语和俄语,他又选修了日语和西班牙语。每天清晨,校园的小树林里都能看见他背诵单词的身影;深夜的宿舍走廊上,他对着墙壁练习发音的样子成了宿管阿姨嘴里的勤奋典型。
元旦前夕,系主任周教授突然召见他。
林楚安啊,周教授推了推老花镜,你的成绩很突出。系里几位老师讨论后,认为你可以申请提前毕业。他拿出一份文件,外交部那边也一直催着要人
林楚安接过文件,却没有立即签字:周教授,我想再系统学习一段时间。语言只是工具,我想更深入地了解对象国的历史文化。
周教授惊讶地看着他:你才大二,就有这种认识?他沉思片刻,突然笑了,也好。那我建议你除了语言课,再选修一些国际关系课程。
就这样,林楚安的学习清单上又多了几门课。到大三实习前,他已经掌握了八门语言的基本交流能力。实习分配时,学校特意安排他去了外交部翻译司,还是那位王处长接待的他。
好小子!王处长拍着林楚安的肩膀,我就说咱们有缘分!
实习期间,林楚安参与了几次外事活动的陪同翻译,表现突出。有一次,某非洲国家代表团临时提出要参观首钢,现扬却没有懂葡萄牙语的翻译。林楚安自告奋勇,用略显生涩但足够交流的葡语完成了任务,赢得满堂喝彩。
小林啊,回程的车上,王处长意味深长地说,你这样的多语种人才,放在哪个年代都是宝贝。毕业后有什么打算?
林楚安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轻声道:听从组织安排。
实习结束回校那天,林楚安在宿舍楼下碰到了李建国。
楚安!这位曾经的室友如今在外贸部实习,听说你在外交部露脸了?真有你的!
林楚安笑着摇摇头:运气好而已。
得了吧!李建国搂住他的肩膀,你小子藏得深啊!八门语言!咱们系建校以来头一个!
进来。
推开门,周教授正伏案批改试卷,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。抬头见是林楚安,老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:来得正好,你的分配单刚送到。
林楚安接过那张盖着红头文件的纸张,手指微微发颤。纸上清晰地印着外交部苏欧司五个大字,落款处还有一个醒目的签名——陈老总。
陈老总亲自点的将啊。周教授摘下眼镜,意味深长地说,苏欧司、美澳司、翻译司,三个司抢着要你。最后还是陈老总拍了板,说苏欧现在最需要懂多国语言的年轻人。
林楚安喉头发紧。陈老总,这位开国元帅兼外交部长,竟然亲自过问了他的分配?
谢谢周主任栽培。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周教授摆摆手:是你自己争气。八门语言,咱们北外建校以来头一份。老人从抽屉里取出个牛皮纸信封,这是陈老总办公室送来的,让你下周一去外交部报到前先看看。
林楚安双手接过,信封沉甸甸的,隐约能摸出里面是本书的形状。
走出教务处,雪下得更大了。林楚安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,任由雪花落在脸上,冰冰凉凉的触感提醒着这一切不是梦。三年半前,他还是四合院里一个不起眼的初中生;而现在,他即将踏入新华夏外交的核心舞台。
宿舍里,李建国和王援朝已经收拾好了行李。赵红旗上个月就提前离校了——他主动申请去了大西北支援建设。
楚安!李建国一把抢过分配单,好家伙!外交部苏欧司!这可是核心部门啊!
王援朝凑过来,黝黑的脸上写满羡慕:俺分到省外办了,跟你这钟央部委没法比。
林楚安把分配单收好,从床底下拖出个网兜:走,东来顺!我请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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