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婷站在船舱门口，浑身发抖，却移不开眼睛。
她看着那个恶魔在刀下挣扎，看着他的血顺着甲板的缝隙流进海里，看着他的身体从完整变成残缺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，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别看。”叶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他的手很凉，带着烟草的气息。
陈书婷抓住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从眼睛上移开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侧脸，看着他抽着烟，面无表情地看着甲板上的那一幕。
半小时后。
林过雨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他的皮被剥了一半，露出血红的肌肉组织。他的下身是一片血肉模糊。他的眼睛睁得很大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但他还活着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他的嘴唇翕动着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求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叶青把烟头扔进海里。
他戴上手套，走到林过雨面前。
低下头，看着这张扭曲的脸。
“下辈子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做个好人。”
右手握住林过雨的脖子。
微微一用力。
“咔吧。”
很轻的一声响。
林过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，然后彻底软了下去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一股熟悉的凉意从胸口涌出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。那股凉意所到之处，肌肉微微发麻，骨骼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。
叶青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这股力量。
又强了一点。
回去找封于修切磋一下，看看进步了多少。
他松开手，林过雨的尸体滑落在甲板上。
几个小弟上前，把尸体装进麻袋，绑上铁块。
“噗通”一声，海面溅起一朵水花，然后恢复了平静。
船往回开。
陈书婷一直站在叶青身边，没有说话。
直到船靠岸，叶青把她送到酒店房间门口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转身要走。
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叶青回过头。
陈书婷站在门里，低着头，露出的脖颈白皙纤细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“能不能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小猫叫，“等我洗完澡，再走？”
叶青看着她。
“我害怕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，说得他心头一软。
他叹了口气：“你今年够十八了？”
陈书婷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：“十九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叶青走进房间，在沙发上坐下，“去洗吧。”
半小时后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陈书婷走出来，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巾。
浴巾不长，只到大腿根。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，滑进浴巾的边缘。
她的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，眼睛里还带着水汽。
十九岁。
花一样的年纪。
叶青看着她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朝门口走去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说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，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。
温热的身体贴上来，贴在他的背上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压在他后背上的形状，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，吹在他的皮肤上。
叶青停下脚步。
“小丫头。”他的声音微微发哑，“你在玩火。”
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颤抖，也带着一丝倔强：
“哥哥，那就烧死我吧。”
那一声“哥哥”，像一根火柴，擦燃了他胸腔里那团压抑了许久的火。
他转过身。
陈书婷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海面上的星星。
叶青伸手，揽住她的腰。
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，光滑细腻，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。
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——
指尖碰到了一片柔软，然后是点点血痕。
叶青愣住了。
“你是……第一次？”
陈书婷的脸更红了。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抓起旁边的枕头，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枕头后面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，带着颤，也带着娇：
“……嗯。”
叶青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自己藏起来的姑娘。
枕头遮住了她的脸，却遮不住她红透了的耳尖。
他轻笑了一声，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：
“那我……轻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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