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。它温热如常,像是在回应他心中的波澜。
陈灵素醒来后的第三天,韩天正把林衍叫到办公室。
“那个女孩的情况,我听周医生说了。”韩天正开门见山,“她梦里的内容,你相信吗?”
林衍点头:“相信。”
韩天正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也相信。你父母确实可能还活着。但问题是,他们在哪?那个‘公式牢房’是什么?”
林衍把父亲笔记里提到的那两句歌词,告诉了韩天正。韩天正听完后却眉头紧锁。
“‘藏在公式牢房里’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如果这不是比喻,而是真实的描述,那可能指的是某个由纯数学规则构成的空间。
这种空间,理论上存在,但从未被证实。”
林衍问:“能进去吗?”
韩天正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如果你父母真的在里面,他们一定留下了某种进去的方法,那枚硬币,那首童谣,可能就是钥匙。”
林衍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。
韩天正看着他,目光深邃:“林衍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变强。强到足够保护自己,也保护那个女孩。等你彻底准备好了,我们再来谈怎么去找你父母。”
林衍点头。
走出办公室,陈灵素在走廊里等他。她已经能下床走动了,但还需要人扶着。看到林衍出来,她眼睛一亮。
“林老师!”
林衍走过去,扶住她:“怎么出来了?”
陈灵素说:“躺太久了,想走走。要不你陪我走走?”
林衍点点头。两人慢慢走在基地的走廊里,偶尔有队员路过碰到,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陈灵素突然说:“林老师,我又做了那个梦。”
林衍停下脚步:“还是那个公式牢房?”
陈灵素摇头:“不太一样。这次我进去了。”
林衍心中一震:“进去了?”
陈灵素点头,眼神迷离:“那扇门开了,我走进去。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,全是数字和公式在飘。那两个人,你父母就在里面。他们跟我说,让我告诉你:
不要急着去找他们,先变强。等你准备好了,自然会找到进去的路。”
林衍沉默。又是“变强”。父母一直也在提醒他这一点。
陈灵素看着他,轻声问:“林老师,你会去的,对吗?”
林衍点头:“一定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陈灵素笑了:“老师。那我陪你去。”
晚上,林衍独自坐在宿舍里,手里握着那枚硬币。它比以前更温热了,表面的纹路似乎也清晰了一点点。
他把硬币贴在胸口,轻声说:“爸,妈,我会变强的。等我准备好了,就去接你们。”
硬币微微发热,像是在回应。
窗外,模拟的星空依然灿烂。但林衍知道在那星星背后的某个地方,他的父母正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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