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最得宠的安德海,竟敢暗中勾结八大臣。
武则天静静地看着他磕头求饶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惊慌、背叛、摇摆……这都是小人物的常态。
她不怪,却也不会纵容。
“你知道在朕的宫里,背叛主子是什么下场吗?”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寒意。
“奴、奴才知道……”安德海吓得魂飞魄散,“杖毙、凌迟……奴才罪该万死!”
“你的确罪该万死。”
武则天淡淡一句话,让安德海彻底绝望。
可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之时,女帝的声音,再次缓缓响起:
“但朕,今天可以饶你一次。”
安德海猛地一怔,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武则天俯视着他,眸中是掌控一切的威仪:“朕不杀你,一是因为你终究没有真的做出背叛朕的事,二是因为,朕还需要你办事。”
“奴才愿效犬马之劳!万死不辞!”安德海狂喜之下,连连磕头。
“别忙着表忠心。”武则天语气一厉,“朕给你一条活路,也给你一道紧箍咒。从今日起,你手中掌管的宫中人手,全部归朕直接调遣。八大臣再派人来找你,你不必拒绝,照常应付,他们对你说了什么、许了什么、让你做什么,一字不差,全部回来禀报朕。”
这是要让他,做双面间谍,反过来监视八大臣!
安德海瞬间明白,眼前这位主子,心机之深、手段之狠,远非从前的懿贵妃可比。
肃顺等人,在她面前,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奴才遵命!”安德海咬牙应下,“奴才一定尽心办事,绝不敢再隐瞒半分!”
“很好。”武则天微微颔首,“记住,你这条命,是朕给的。从今往后,生杀予夺,全在朕一念之间。忠于朕,荣华富贵,权倾后宫。背叛朕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朕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“奴才谨记老佛爷教诲!誓死效忠!绝无二心!”安德海重重叩首,语气里是彻骨的敬畏与臣服。
至此,安德海彻底被她收服,再不敢有半分异心。
武则天看着殿内跪倒一片的宫人,声音缓缓传开,威严笼罩整座宫殿:
“你们也都听清楚了。
从今日起,宫中规矩,由朕重定。
安分守己,忠心当差者,赏。
阳奉阴违,勾结外臣,传递消息者,杀无赦。”
“朕不管你们从前是谁的人,从现在起,你们的主子,只有朕一人。”
话音落下,满殿宫人齐声叩首,声音整齐划一,带着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敬畏:
“奴才(奴婢)遵旨!誓死效忠老佛爷!”
后宫之中,原主残留的柔弱气息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千古女帝的铁血威仪。
人心,已稳。
利刃,已握。
武则天缓缓转身,望向殿外沉沉天色,眸中战意升腾。
后宫已定,下一个战场,便是那暗流汹涌、权臣当道的朝堂。
肃顺、载垣、端华……
你们的死期,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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