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这样的朝廷,咱们老百姓,终于能抬头做人了!」
欢呼声、鞭炮声,响彻四九城。
多年来,大清在洋人、在叛军面前,只有割地赔款、退让求和,百姓早已憋了一肚子屈辱与闷气。
这一场胜仗,不只是收复几座城池,更是把百姓心中那口气,重新提了起来。
民心一振,天下皆活。
新政推行,瞬间顺畅百倍。
以往观望拖延的地方官,纷纷加急上折,表态全力推行新政、禁烟、裁冗、练兵;
以往阳奉阴违的八旗子弟、宗室权贵,彻底偃旗息鼓,老老实实接受改编,不敢再闹事;
以往囤积居奇的商人、烟贩、劣绅,纷纷收敛手脚,生怕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靶子。
大清上下,仿佛一夜之间,脱胎换骨。
而另一边,各国公使馆内,却是一片凝重。
英国公使额尔金、俄国公使、法国公使等再度聚首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他们原本以为,清廷换个太后,也不过是换个人继续苟且偷安,西征必败,新政必亡。
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。
太后强硬,将帅善战,军队能打,新政落地,民心归附。
一个原本任人宰割的大清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,重新站起来。
俄国公使脸色阴沉如水:
「阿古柏不堪一击,再这样下去,新疆必被清廷收回。我国在西北的布局,将全盘落空。」
额尔金眉头紧锁:
「这位太后,与之前那位完全不同。不怕威胁,不怕开战,手腕强硬,杀伐果断。
鸦片被禁,贸易受损,清廷再强起来,我们在华利益,将大大受损。」
有人提议再度联合施压,派兵舰北上,威逼清廷退兵、放弃新政、重开鸦片贸易。
可一想到养心殿内,太后那句「滚出大清国土」,一想到西征军连战连捷的锐气,众人又都迟疑了。
真逼到绝路,以那位太后的性子,未必不敢真的全面开战。
一旦战火燃起,谁也没有必胜把握。
一时间,列强公使们,竟陷入了罕见的沉默与忌惮之中。
他们第一次意识到:
那个软弱可欺的大清,真的一去不返了。
……
养心殿,暮色降临。
武曌独自一人,站在一幅巨大的《天下舆图》前。
目光从西北新疆,一路扫到东海海防,再望向南洋、关外。
万里江山,尽在眼前。
荣禄轻步走入,低声禀报:
「太后,各国公使今日闭门密议,气氛不善,但暂无过激举动。」
「意料之中。」
武曌头也不回,淡淡道,「他们是怕了,又不甘心,正在权衡利弊。」
「奴才担心,他们会暗中资助叛匪,偷袭我西征军后路。」
武曌冷笑一声:
「尽管让他们来。
明着来,哀家正面迎战;
暗着来,哀家就挖掉他们的爪牙。
新疆,哀家收定了。
新政,哀家推行定了。
这个国,哀家强定了。」
她转过身,目光如炬,望向窗外沉沉夜色:
「告诉前方将士——
不必顾虑后方,不必畏惧列强。
只管向前杀,只管收复疆土。
朝廷,是他们最硬的靠山;
哀家,是他们最稳的后盾。」
「奴才明白!」荣禄躬身,心中一片滚烫。
武曌重新望向舆图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西征首捷,只是开胃小菜。
收复新疆,只是第一步。
未来,还有海防要固,有工业要兴,有教育要普,有制度要改,有列强要斗,有百年屈辱要洗刷。
她以武则天之魂,临末世晚清,
不是为了做一个守成的太后,
而是要以一身担当,撑起将倾的大厦,
以一双铁腕,扫尽天下污浊,
以一腔铁血,重塑华夏尊严。
内安百姓,外御强敌,
改旧制,换新天,强军备,兴工商,
让这个积贫积弱的国度,
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。
夜色渐深,养心殿灯火长明。
一道孤影,立于江山图前,
胸中藏百万雄兵,
心中定万里乾坤。
谁能想到,紫禁城中这一道身影,
即将掀起一场,震动整个世界的时代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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