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!”
炮手死死盯住日舰,引火手已经按在火绳上。
海风呼啸,空气几乎凝固。
日舰舰长看着黑洞洞的炮口,听着冰冷的倒计时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终于明白——
现在的大清,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清廷。
这位太后,是真敢打。
“撤——!”
两艘日舰慌忙调转船头,狼狈退出海域。
大清水师一拥而入,顺利接回三艘商船与所有船员。
船员们跪倒在甲板上,对着龙旗痛哭叩首:
“太后万岁!大清万岁!”
副将站在舰首,望着仓皇逃窜的日舰,冷冷下令:
“挂旗——
再犯东海,船沉人亡!”
?
捷报传回京城,养心殿一片振奋。
“太后!北洋水师不发一枪,逼退日舰,全数接回商船船员,毫发无伤!”李鸿章声音都在颤抖。
荣禄大笑:“好!打得好!不战而屈人之兵,扬我国威!”
曾国藩亦躬身:“太后决策如神,一言定东海,一令退强敌。”
御座之上,武曌神色依旧平静,只淡淡一句:
“这不是赢,是本分。
守我海疆,护我子民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她抬眼,语气微冷:
“日本既然敢挑衅,就不能轻轻放过。”
“传旨:
一、令日本官方,正式向大清道歉,登报承认错误。
二、赔偿所有损失,加倍赔付。
三、保证永不再袭扰大清商船,承认东海航行自由。
三日内不答复,大清水师即刻封锁对马海峡方向航线,谁也别想过。”
“臣遵旨!”李鸿章气势如虹。
这一次,他不再讲妥协,只讲强硬。
?
消息传入日本公使馆,公使面如死灰。
国内内阁乱作一团。
主战派叫嚣要报复,可一听说大清水师直接摆出封锁姿态,又全都哑火。
真打起来,以日本现在的实力,根本挡不住已经觉醒的大清。
一天后,日本正式答复:
接受全部条件,道歉、赔款、保证不再挑衅。
昔日嚣张跋扈,今日俯首帖耳。
整个四九城,欢声雷动。
百姓奔走相告:
“咱们水师把小日本吓退了!”
“太后一句话,东洋不敢动!”
“这才是天朝威风!”
?
养心殿,暮色深沉。
荣禄低声道:“太后,日本已服软,各国公使这次连面都不敢露,全都默认了我大清在东海的权威。”
武曌负手立于窗前,望向东海方向,眸色冷冽:
“服软?
他们只是怕了,不是服了。
今日退去,明日还会再来。”
她缓缓转身,字字如铁:
“李鸿章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水师继续加速,铁甲舰一到,立刻成军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曾国藩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陆军整编,一刻不能停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荣禄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盯死日本,他们每造一艘船,每增一兵,哀家都要知道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武曌目光扫过三人,声音平静,却带着贯穿千古的杀伐:
“记住今日。
这只是大清在东海,第一次立威。
下次再敢来犯,
就不是退舰、道歉、赔款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哀家会让他们记住:
华夏之海,不容侵犯;
华夏之威,不可触犯。”
“谁再敢跳梁,
就打断他的脊梁。”
夜色如墨,龙灯高悬。
紫禁城那道孤影,心中已定下一盘更大的棋局:
水师成军之日,
便是东亚格局改写之时。
日本,你且苟延片刻。
下次再见,
便是一决雌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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