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洋学生日夜守在炉边,记录温度、调试配方、反复试验。
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不让洋人再看不起中国,不让太后失望。
——
一月后。
汉阳铁厂上空,一道青烟直冲云霄。
第一炉合格精钢,顺利出炉。
质地坚硬,成色纯净,完全不输洋钢。
李鸿章八百里加急报捷,声音颤抖:
“太后!我大清,炼出自己的精钢了!汉阳、开平、鞍山三厂,全线贯通!”
捷报传入养心殿,曾国藩、荣禄齐齐躬身,激动难掩。
“太后圣明!我大清从此有工业之骨!”
“钢铁在手,枪炮不愁,舰船不愁,铁路不愁!”
武曌看着捷报,神色依旧平静,只缓缓起身,望向窗外。
“一炉钢,只是开始。”
她声音清亮,传遍大殿:
“哀家要三厂日夜不停,炉火不熄,
年产钢铁,逐年翻倍,
十年之内,赶超日俄,比肩欧罗巴!”
“钢铁铸枪炮,可镇四方;
钢铁造舰船,可护四海;
钢铁筑铁路,可通天下;
钢铁立国本,可传万代。”
“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用几吨钢铁、几门火炮,卡住我华夏的脖子。”
“旧中国,靠田地活命;
新中国,靠钢铁强国。”
三臣轰然跪地:
“臣等,誓死辅佐太后,铸就工业强国!”
——
当日,全国沸腾。
百姓奔走相告,鞭炮声不绝于耳。
“咱们大清,自己炼出好钢了!”
“以后枪炮、轮船、火车,不用再求洋人了!”
“太后领着咱们,真的要变强了!”
士风、民风、官风、军心,全线焕然一新。
年轻士子不再死读经书,纷纷投身算学、格致、矿学、机器;
青年农夫不再守着薄田,踊跃进入工厂、矿场、工地;
新军将士士气暴涨,知道自己很快将用上国产钢枪钢炮。
而列强公使馆内,一片死寂。
他们知道,一头失去爪牙的睡狮,已经长出了新的钢铁獠牙。
再想随意宰割大清,永远不可能了。
——
养心殿暮色降临。
武曌负手立于江山舆图前,目光从西北新疆,扫向东海日本,再望向万里西洋。
钢铁已铸,
军工将兴,
海军将建,
新疆将收,
列强将服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轻却带着千古帝王的霸道:
“钢炉已燃,
工业已启,
国祚已新。”
“接下来,
造枪、造炮、造舰、强军、收疆、镇日、压俄、横扫天下。”
“朕,武则天,
穿成慈禧,
便是要逆天改命,
护我华夏,
永世昌盛。”
窗外夜色深沉,
而大清大地之上,
钢铁炉火通明,
照亮一个即将崛起的新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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