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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:军饷流向,黑市疑云(1 / 2)

包袱一背,门一推,姜绾绾就撞上了晨风里第一波人潮。

东宫的朱漆大门在身后合上,她头也不回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糖霜。手里那块桂花糕早吃完了,油纸包揉成一团塞进袖袋,指尖还沾着点甜渣。她昨夜写的“静水,流深”没再看第二眼,现在要的是动水,是掀浪,是顺着银子的味儿一路追到黑市肚子里去。

城南不算远,但不好走。

她刚拐过两条街,眼角余光就扫见三个穿灰袍的男人落在十步开外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一个低头咳嗽,一个假装系鞋带,还有一个干脆站在糖水摊前数铜板——演技烂得能筛出三斤麸皮。

“哟,这么多人关心我?”她心里冷笑,嘴上却扬高了音量,“老板!再来两块桂花糕,要金黄酥脆那种,我家郡马爱吃这个!”

摊主一愣:“您……没带丫鬟?”

“甩掉了!”她翻个白眼,“一群啰嗦鬼,说我出门不报时辰,非跟着,烦死了!”

围观人群哄笑起来。她趁机往人堆里一钻,顺手从包袱里摸出件靛青色粗布外袍套上,又压低帷帽,把发簪往耳后一别,整个人顿时从金贵郡主变作小户人家走亲的姑奶奶。

那三个人在原地转了半圈,眼神乱扫。

她已绕到隔壁卖腌菜的棚子后,脚尖一点,跃上矮墙,翻身进了小巷。

巷子窄,满地泥水,墙根堆着破陶罐。她走得飞快,靴底溅起的污水甩在裤脚上也不管。按账册里“炭车绕行烽台”的路线推算,这条废弃漕道才是通往城南黑市的捷径。周文通经手的几笔军饷拨款都集中在三月初七,而就在那天,一辆标着“内务司采买”的炭车曾偏离主道,在此处停留近半个时辰。

她蹲下身,手指抹过地面。

泥里嵌着几道深深的车辙,轮距宽,显然是重型板车。旁边还有马蹄印,排列密集,应是成队运输。最关键是——她捻起一小撮泥,凑鼻一嗅:焦油味混着铁锈,还有一点点赤麻粉的苦香。

“果然是这儿。”她收手站起,唇角一挑,“拿军饷买兵器,还敢走这条路,谢远谋真是胆肥。”

正想着,前方巷口人影一闪。

玄色劲装,银鳞护腕,腰间双截棍垂着红穗子——陆昭靠在墙边,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见她来了,把草一吐:“等你半天了。线人没来,说被人盯了梢,不敢露面。”

“那就我们自己查。”她拍拍手上的泥,“你带硬家伙没?”

“双截棍随身带,还能拆门。”他活动手腕,“你要打架?”

“打不着,但得防着。”她往前走,“黑市不是善地,咱们得装得像个能砸场子的。”

陆昭眯眼:“你打算怎么进?”

“富商女眷。”她理了理衣领,“听说黑市最近来了个‘卢家娘子’,专做禁货买卖,用三百两银票换一箱‘药材’。我就是她。”

“你连人家长啥样都不知道,也敢冒充?”

“所以我得先看看行情。”她眨眨眼,“你嘛,就当是我新买的护卫,凶一点,别笑。”

陆昭叹气:“我长得就不爱笑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巷,眼前豁然开阔。

一座破败的砖窑立在荒坡上,烟囱歪斜,门口挂着块褪色布幡,写着“陈记窑厂”四个字。可进出的人全往侧边一道铁门走,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腰挎短刀,正查验一块青铜腰牌。

“凭证入场。”陆昭低声,“没牌进不去。”

姜绾绾眯眼一瞧,那些进场的人,有穿绸缎的,有裹粗布的,但手里都捏着同样的牌子。她忽然抬高声音:“哎哟!我的香囊呢?是不是掉刚才那条沟里了?”

说着就要往回跑。

守门人立刻拦住:“回来!没牌不得离场!”

“我不走了还不行?”她跺脚,“可那是我娘给的压箱底,丢了要挨骂的!”

她一边嚷,一边悄悄把包袱往陆昭手里一塞,借着拉扯衣袖的动作,迅速从发髻上拔下银簪,反手往地上一划——只听“叮”一声轻响,一枚铜钱被削成两半,一半滚进泥里,另一半被她顺势夹进指缝。

她弯腰捡起那半枚铜钱,高高举起:“瞧见没?这是‘半信牌’!卢家娘子说了,持半枚铜钱可入,另一半在她手里!你们不让我进,回头她问起,谁担待得起?”

两个守卫面面相觑。

其中一人接过铜钱细看,边缘平整,切口光亮,绝非普通剪刀能成。他脸色微变:“你真是卢娘子的人?”

“不然我大老远跑这儿玩泥巴?”她翻白眼,“快开门,我还赶着验货呢!三百两一箱,少一件我可不付尾款!”

那人犹豫片刻,终于挥手:“放行。”

门一开,陆昭紧随其后,冷着脸不说话,浑身透着“惹我就死”的气息。

里面是个巨大院落,四面围墙高耸,顶上拉着铁丝网。中央摆着十几张木桌,桌上盖着油布,底下隐约露出铁器轮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:皮革、药草、火油、还有淡淡的血腥。

姜绾绾装作挑剔买家,一家家逛过去。

“这箱‘药材’多重?”她指着一个铁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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