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在忙碌着,广播里放着激昂的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。
工人们看到平时威严无比的王厂长,今天竟然满脸红光、亲自拉着一个年轻俊朗的退伍军人走在厂区里。
一个个都惊讶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哎哟,那小伙子是谁啊?这排面也太大了吧!”
“没看他身上那套洗发白的军装吗?胸口还鼓鼓囊囊的,我看八成是个立了功的大人物!”
听着旁人的议论,易天行表面上云淡风轻,心里却是暗爽不已。
这排面,不仅在厂里立住了威。
等这消息传回四合院,那帮喜欢欺软怕硬的禽兽们,估计连屁都不敢随便放一个了!
很快,两人就来到了人事科的办公大楼。
红星轧钢厂作为部委直属的重点大厂,人事科平时那可是油水最足、姿态最高的地方。
普通工人想进来办个手续,都得看办事员的冷脸。
可今天,厂长王大山亲自大驾光临,直接把整个科室的人都给吓得站了起来。
人事科科长孙长明更是诚惶诚恐地从里屋小跑着迎了出来。
“哎哟!厂长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孙长明满脸堆笑地搓着手,“有什么指示,您打个内线电话,我跑步去您办公室不就行了吗?”
王大山霸气地挥了挥手:
“少给我扯那些虚的。孙长明,你立刻把手头的工作全停了,亲自给天行同志办理入职落户手续!”
说着,他指了指身边的易天行。
孙长明连忙转头,恭敬地看着易天行:“这位同志,麻烦您出示一下介绍信和退伍证明。”
易天行点点头,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档案和证明文件,递了过去。
孙长明双手接过,刚翻开第一页,脸色就变了。
当他看到那张鲜红的“一等功荣誉证书”,以及易天行那整整八年、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辉煌战历时。
孙长明的手指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!
他咽了口唾沫,看易天行的眼神,已经完全变成了敬畏。
在有厂长亲自坐镇,加上这份逆天档案的加持下。
易天行的入职手续办得极其顺利,简直是一路绿灯。
填表、转粮油关系、落户口,全都是孙长明亲自代笔。
最后在定级环节,孙长明拿着钢笔,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王大山。
按照规定,一般刚入厂的司机,就算是在部队开过车,最多也就给个“实习司机”或者“五级副驾驶”。
但这可是厂长带过来的一等功臣啊!
王大山立刻心领神会,大手一挥,一锤定音:
“天行在西北开了六年半的大卡车,技术比咱们厂那帮老油条强一百倍!”
“直接跳过实习期和考核期!给他定三级驾驶员!”
听到“三级驾驶员”这几个字,孙长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他哪敢有半点反驳,立刻麻利地在档案上盖上了鲜红的公章。
办理完毕后,孙长明双手把工作证递给了易天行,语气中充满了羡慕:
“易天行同志,恭喜您!从现在开始,您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小车班和大车队的三级驾驶员了!”
“按照国家规定的八级工资制度……”
“您这个级别的技术工种,每个月的基础工资是:六十二块五毛钱!”
“这还不算!只要您出车跑长途,厂里每天还会额外给您发放一块二毛钱的出差补助,外加半斤全国粮票!”
听到这个待遇,即便易天行早有心理准备,心里也忍不住暗暗咋舌。
在这个一斤大白菜才两分钱、一碗肉丝面才一毛五的年代。
一个普通的一级钳工,累死累活干一个月,也就才拿二十七块五毛钱。
贾东旭那个废物,在易中海的手底下学了这么多年,也才是个二级钳工,一个月不到三十块。
而自己刚一入职,基础工资就高达六十二块五!
如果加上跑长途的出差补助,一个月哪怕只跑十天长途。
那加起来的纯收入,绝对能轻松突破七十五块钱大关!
这特么在普通工薪阶层里,简直就是一笔让人眼红到发狂的巨款!
而且,司机这个职业,被誉为“八大员”之首!
顺口溜怎么说来着?方向盘一转,给个县长都不换!
除了工资高,司机在路上帮人带点东西、倒腾点紧俏物资,那才是真正的暴利。
“有了这层虎皮,以后我截胡大姑娘,不仅身份拿得出手。”
“空间里那些海量的翻倍物资,也有了最完美的洗白渠道!”
易天行摸着手里那本崭新的红色工作证,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。
不过,他可没打算花自己的一分钱去娶媳妇。
作为绑定了【截胡翻倍系统】的绝世挂逼,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我一个月七八十块钱的工资,再加上系统每天给的两块钱低保。”
“这些钱,我通通要存进空间里,留着以后买古董、买金条!”
“至于我截胡秦淮茹、丁秋楠的彩礼钱?给她娘家买缝纫机、自行车的钱?”
“甚至是以后女人们给我生了孩子,请全职保姆的奶粉钱?”
易天行冷笑一声,目光望向了四合院所在的方向。
“那当然是全靠我那位一心只想找人养老的‘好大伯’——易中海来掏腰包了!”
“易中海,你这辈子不是最大的心病就是绝户吗?”
“既然我是易家唯一的男丁血脉,那就准备好你的存折吧!”
“堂侄我这次回院,一定把你们这些满院子的禽兽,折腾个底朝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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