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这房子太好了!李主任,我就要它了!”
易天行看着李怀德画的草图,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满意。
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南锣鼓巷95号院!而且还是后院的正房外加耳房!
要是放在几十年后的后世,这地段、这面积。
光是这几间破砖烂瓦的四合院,起步价就得大几千万,甚至上亿!
虽然现在这房子产权是属于国家房管局和厂里的公房。
但只要易天行稳稳地在轧钢厂干下去,等以后遇到了房改。
他只需要花个几百上千块钱的白菜价,就能把这套极品房产彻底变成自己名下的私产。
更重要的是,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大房子,简直就是为他的“多子多福”计划量身定制的!
房子足够大,以后他截胡了秦淮茹、丁秋楠她们,再生他个十个八个大胖小子。
完全住得下!一点都不觉得拥挤!
旁边的人事科长孙长明笑着凑趣道:
“易老弟,李主任这可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掏出来了啊!”
“别说咱们这些科长了,就算是厂里的副厂长,现在也分不到这么板正的独门大套间!”
李怀德哈哈大笑,显得豪爽:
“老孙,看你这话说的,易老弟那可是王厂长的过命恩人,是咱们厂的大功臣!”
“大功臣流血流汗保家卫国,如今转业回城,咱们后勤保障要是跟不上,那不是寒了英雄的心嘛!”
李怀德一边说着,一边麻利地拿起桌上的红头信笺纸。
唰唰唰地写好了一张分房证明,并重重地盖上了轧钢厂后勤处的大红公章。
“易老弟,你拿好。”
李怀德将证明连同易天行的档案一起递了过去,殷切地嘱咐道:
“咱们厂里虽然把房子分给你了,但你现在还得去一趟交道口街道办事处。”
“把你的城市户口、粮油关系,还有这房屋居住证,全都在街道办落了户才行。”
“要不然,下个月的各种票据和定量粮本,你可就领不到了。”
易天行接过证明,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,直接塞进了李怀德的抽屉里。
“多谢李老哥费心了,以后车队跑外地,有弄到好货,老弟绝对忘不了你。”
李怀德眼睛一亮,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,连连点头说好。
一旁的孙长明见状,立刻抢过易天行手里那个装满了“超规格劳保物资”的大网兜。
“走走走!易老弟,这大网兜死沉死沉的,老哥帮你拎着!”
“交道口街道办我熟得很!我亲自陪你去走一趟,包你顺顺当当地把手续全办下来!”
孙长明这可是铁了心要当易天行的引路人。
能让王大山厂长和李怀德主任都看重的狠人,他要是现在不巴结,更待何时?
“那就辛苦孙老哥了。”
易天行也没客气,有地头蛇带路,能省去无数跟大妈们扯皮的麻烦。
两人离开仓库,李怀德硬是把他们送到了办公楼的大门口,这才挥手告别。
走出轧钢厂的大门,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四九城的街道上,不时有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,充满了这个时代独有的生机与烟火气。
孙长明帮着拎包,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朝着交道口街道办走去。
趁着赶路的空档,易天行在脑海中,开始迅速梳理起原主那隐藏在深处的家庭记忆。
之前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兵王,刚刚才猛然回忆起原主的身世。
原来,原主的父亲名叫易中江,是个地地道道的保定府老实农民。
早年间兵荒马乱的时候,易中江和大哥易中海走散了。
大哥易中海逃难来了四九城,凭着一手钳工手艺,在这四合院里扎了根,成了受人尊敬的八级大工匠。
而原主的父亲易中江,则留在了保定老家。
几年前,易中江夫妻俩因为一场急病双双过世。
原主处理完后事,为了讨口饭吃,一腔热血报名参了军,去了大西北。
也就是说,在这个世界上。
他易天行,就是易中海嫡亲嫡亲的亲堂侄!
是老易家现在唯一活着的一根独苗男丁!
一想到这里,易天行心里的算盘打得简直快要飞起火星子了。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是什么?”
“不就是一大妈生不出孩子,你成了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绝户吗!”
“原著里,你为了找人养老,简直是丧心病狂、不择手段!”
“先是算计徒弟贾东旭,结果贾东旭是个短命鬼,被机器砸成了肉饼。”
“后来你又盯上了傻柱,为了把傻柱绑死在你的战车上,你不仅藏了何大清寄来的钱。”
“甚至还伙同聋老太太、秦淮茹,硬生生把傻柱吸成了一个绝户老光棍!”
易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老子来了!”
“你不是想要有易家血脉的人给你摔盆捧纸、披麻戴孝吗?”
“作为你嫡亲的堂侄,这活儿我接了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易天行的心里狂笑起来。
“这代价,你易中海可得拿你一辈子的积蓄来换!”
“我觉醒的可是【截胡翻倍系统】!”
“每娶一个高质量媳妇,或者生一个易家子嗣,我的随身空间里就会爆出成千上万吨的翻倍物资!”
“但我可没打算花自己一分钱去下聘礼!”
“易中海,既然你想抱孙子,想延续老易家的香火。”
“那截胡秦淮茹的三转一响、彩礼钱,甚至是以后十几个大胖小子的奶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