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直，修长。但每走一步，小腿肚子都在打晃。
眉头微蹙，红唇被自己咬得快滴血了。像是在死死强忍着身体里某种挥之不去的余韵。
这副模样。
配上全校疯传的“医务室狂野一小时”。
杀伤力堪比当头砸下一颗核弹。
食堂里死寂得能听见针掉。只剩下一片整齐划一的狂咽口水声。
慕寒烟一眼盯死角落里的顾烬。
咬着牙，快步走过去。走得太急，两条腿一软，身子猛地晃了一下。
楚晚霜见状，赶紧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，快步迎上去。
“寒烟！别怕，这废物是不是对你下药了？我马上叫人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想扶慕寒烟的胳膊。
“滚开。”
两个字。沙哑。暴躁。带着浓浓的不耐烦。
慕寒烟连正眼都没看她。肩膀猛地一沉，硬生生撞在楚晚霜肩上。
楚晚霜被撞得一个趔趄，高跟鞋崴了一下，连退三步。满脸错愕地僵在原地。
慕寒烟停在顾烬桌前。
大口喘气。
刚才衣服布料不停地摩擦着脊背，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，再次像涨潮一样涌上来。
特别是当她低头，看见顾烬那只白皙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就是这只手，刚才按在她腰上。
轰！
慕寒烟脑子里像过了高压电。双腿猛地一抽。腰眼深处那股让她发疯的战栗感瞬间冲垮了理智。
她赶紧伸出单手，死死撑住油腻腻的餐桌边缘。
这才没让自己当着全校的面，直接滑跪下去。
这一撑，身子前倾。
领口微微敞开一片。白得晃瞎人眼。
一股带着她体温的甜腻香气，混合着女孩特有的汗味，直接扑在顾烬脸上。
顾烬撩起眼皮。
目光在她那双止不住发颤的腿上扫了一圈。
“有事？”
声音冷。不带一丁点火气。
慕寒烟胸口剧烈起伏。衬衫扣子都快崩开了。
她猛地反手，从裙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。
“啪！”
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里面，三十万。”
她咬牙切齿。但声音里，却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急促。
“今晚九点。来我家。”
她死死盯着顾烬那只放在桌上的手，眼眶通红，全是水汽。
“带上你的手。继续。”
草！
全场爆炸。
无数双塑料筷子“稀里哗啦”掉在地上。几百号男生的道心，在这一刻被轰成了渣。
三十万？
晚上九点？
去她家？
继续？！
这特么是下药能下出来的效果吗？！这明明是食髓知味，花钱包养啊！
旁边。
楚晚霜的脑子彻底宕机。
她呆呆地看着脸颊红得快滴血的SSS级冰山校花。
再看看桌上那张刺眼的三十万黑卡。
最后，目光像生锈的机械，一点点移向顾烬。
顾烬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慢吞吞地伸出手，两根手指捏起那张黑卡。随手揣进裤兜。
“看心情。”
他扔下三个字。端起缺了个口的水杯，喝水。
轰隆。
楚晚霜眼前一阵发黑。耳膜嗡嗡作响。
那个被她嫌弃“碰我都觉得恶心”的底层垃圾。
那个只配去洗脚城当搓澡工的废物。
现在，正被全校第一的校花，拿钱砸着求上门！
一股浓烈到发酸的屈辱感，直冲天灵盖。
她死死抠住掌心。做了美甲的指甲生生折断在肉里，渗出红血丝。浑身骨头都在发抖。
这废物……
到底凭什么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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