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飞出了包厢，门还没关严，里面就炸了——
“三十万！”
“我操！老子现在是有钱人了！”
“鲍鱼！龙虾！老子今天中午要吃鲍鱼龙虾！”
“飞哥够大气！”
沈飞嘴角翘了翘。
三十万买人心，值。
他走到李杰对面坐下：“事儿都处理完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龙威那边呢？没了你，他拍戏麻烦吧。”
“他功夫底子还在，就是这些年懈怠了。练半个月就能找回来。”
“你是保镖出身，以后就跟着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，你那些战友，联系上了？”
李杰点点头：“联系上我以前的副手，陈辉。他现在退伍做小买卖。听他说，战友们过得都不太好。要是能给两万安家费，愿意卖命的人不会少。”
“危险的事，你跟他说清楚了？”
“说了。他会转告其他人。”
“尽快把名单和人数报给我。我要给他们办长期居住证。”
“明天下午就能有消息。”
沈飞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我就喜欢你们当兵的这股利落劲儿。走吧，跟我去吃饭，认识认识这帮兄弟。”
......
中午，西贡最好的海鲜酒家。
沈飞包了最大的包厢，两桌酒席，光菜就点了两万多。
医院里那六个也没忘，阿华专门让人炖了鲍鱼燕窝送去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气氛正热。
天养生突然站起来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服：“飞哥，我不明白。为什么把我换了？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？”
沈飞笑了：“阿生，你想多了。”
他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李杰：“阿杰以前是大明星龙威的保镖，跟在我身边是轻车熟路。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军人。”
“进攻才是你的长处。”
“如果说阿杰是我的盾，那你——天养生——就是我的刀。最尖的那把。”
“我需要你替我攻城略地，明白吗？”
天养生听完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但他随即看向李杰，眼神里带着审视的锋芒——
“不过，我要试试他的成色。看他有没有资格做飞哥的盾。”
沈飞眼睛一亮，来了兴趣：“好！吃完饭去拳馆。阿杰，敢不敢接？”
李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语气平淡：“没问题。”
飞机在旁边起哄：“哈哈，有好戏看了！阿杰，干翻生哥！这货平时太臭屁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包厢里笑成一片。
......
下午两点，拳馆。
擂台上的两个人像两头豹子。
天养生出身雇佣军，打过仗，杀过人，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。他的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任何花哨，拳拳到肉，腿腿带风。
李杰是夏国特种兵出身，参加过南疆战争。他的风格更加沉稳，防守滴水不漏，反击却像毒蛇吐信，总是在最刁钻的角度突然爆发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打了足足五分钟，竟分不出高下。
台下的人都看呆了。
吉米张着嘴，喃喃道：“生哥和阿杰……太牛比了……”
天养义眼睛都不敢眨：“我第一次见有人能跟我哥打成这样。”
吉米瞥他一眼：“那飞哥呢？”
天养义愣了一下，然后反问：“你觉得飞哥……是人吗？”
吉米沉默两秒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得对，他不是人。”
天养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擂台上，两人又硬碰了一记，各自退开三步。
沈飞怕真打出火气，跳上台：“行了，平手。”
天养生盯着李杰，胸口起伏着，眼神里的敌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认可——
“阿杰，你有资格。”
李杰笑了笑：“谢谢生哥。放心，我会保护好飞哥的。”
天养生听了这话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看了一眼沈飞的背影，又看了一眼李杰。
这小子……好像还不知道他要保护的那位，是什么级别的怪物？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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