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脸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把身子往后一靠,使出了欲擒故纵。
“行!那我就逛逛去。”
贾卫国二话不说,弯腰把三件东西往怀里一拢,抬腿就走。
小伙计这下可慌了——到嘴的鸭子要飞?
他蹭地蹿过去,一把拦住贾卫国,脸上堆满了笑:“哎哟大爷!您先别忙走!咱们再商量商量!这么着,那件看起来还不错的清末花瓶,我再给您添十块,凑四十五!至于这件最差的——”他伸手一指那件天球瓶,“您看这发色,烧的时候火候没控好,釉里红都发黑了,颜色太差,不值钱。这件您就白绕给我,这总行了吧?您净落四十五块呢!”
“这件天球瓶很差?”贾卫国把那瓶子提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嘴角带着笑。
要不是有系统在,他一个外行人没准真就让这小子给蒙了。可系统明明白白标着——清乾隆官窑青花釉里红天球瓶。这瓶子虽然看着素净,没那么花哨,可那股子沉稳大气,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民窑能比的?
“对对对!很差!”小伙计连连点头,“这瓶子颜色发灰发暗,搁我这儿也就是插鸡毛掸子的货!”
“很差?不值钱?所以你想让我白送给你?”
“对对对!不值钱,您白送我,我也拿回去插鸡毛掸子!”
“不值钱?那我??了它吧!”
贾卫国话音未落,猛地双手一举,天球瓶高高扬起,作势就要往地上狠狠一摔!
“别介——!”
小伙计魂飞魄散,脸刷地白了,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前一扑,直接躺在地上,张开双臂要用身体去接!
“祖宗!我喊您祖宗了!千万别??——!”
贾卫国手上一顿,顺势把瓶子又稳稳当当地放回桌上,低头看着躺在地上、满头大汗的小伙计,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??了我还舍不得呢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这件可是乾隆时期的青花釉里红官窑天球瓶。说不上稀世珍宝,但也绝对登得大雅之堂。你小子想在我面前蒙事?还嫩了点。”
小伙计躺在地上,愣了三秒,终于明白过来——自己让人给耍了。
可他反倒不恼了。能在这一行混十年,眼力劲儿还是有的。面前这位,绝不是什么外行,搞不好是哪个老师傅过来试他的。
他一骨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恭恭敬敬地弯下腰:
“呦!大爷,怪我,有眼不识泰山!在您跟前使手段,真是丢人现眼。您大人大量,饶小子这一回。我这就去后头请我师父出来,您稍坐!”
“行,去吧,我候着。”
贾卫国来是为了卖货,也不想跟个伙计过多纠缠。
小伙计先恭恭敬敬地给他续上茶,又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往后院一溜小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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