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张三来了兴趣，“卫国兄弟手里还有高货？”
“不是卖，是买。”贾卫国摆摆手，“我想在您这儿买点东西。”
“买？”张三笑了，“好哇！我这儿古玩字画、奇珍异宝，样样俱全。你想要什么，我让伙计去拿，保真！”
他和小伙计对视一眼——刚才让你占了便宜，这回可算轮到我们了。
可贾卫国接下来的话，让他们都愣住了：
“不瞒老哥，我这人有个特殊爱好——我喜欢收集碎瓷片。”
“碎瓷片？”张三一愣，“卫国兄弟还干修复的营生？”
贾卫国顺着话茬往下接：“算是吧。所以想问问，您店里卖碎瓷片吗？”
“有！”张三一拍大腿，“这东西店里多着呢，都在后院堆着，跟垃圾似的。你随我来！”
贾卫国眼睛一亮，立刻起身跟着往后院走。
到了后院墙角，果然堆着壹大堆碎瓷片，密密麻麻，大大小小，在阳光下泛着各色的光。
张三一摆手：“这东西在古玩行里不值钱，留着也是占地方。卫国兄弟既然会修复，那就是半个同行。多个朋友多条路，我不赚你这个钱——给十块，你随便装！”
贾卫国也不贪心，只装了一麻袋，估摸着百十来斤，扛起来就走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小伙计忍不住发牢骚：
“师父，您说这人……也太会占便宜了吧？两个破民窑就诓了咱们四十块……”
“住嘴！”
张三转过身，目光如电：
“天志，为师怎么教你的？有错就要认，挨打要立正。你蒙人不成反被人家制住，这四十块，就是你交的学费。从这个月工资里扣。”
说完，他一撩袍角，转身进了屋。
小伙计站在原地，目瞪口呆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
“师父……不带这样的吧？那天球瓶您转手挣的何止这个数？凭什么让我出……”
碎碎念注定得不到回应。他吃了亏，挨了训，最后还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。
与此同时，贾卫国扛着麻袋钻进一条小胡同，眼见四下无人，心念一动——
整整一麻袋碎瓷片瞬间消失，被收进了储物空间。
系统面板上，可调配资源清单瞬间多出一长串条目：
碎瓷片（秦汉）
碎瓷片（唐代）
碎瓷片（五代十国）
碎瓷片（宋代）
碎瓷片（元代）
碎瓷片（清代）
……
五花八门，几乎囊括了各个朝代。若不是系统自动分类，现实里怕是没人能把它们一一区分开。
贾卫国咧嘴一笑。
这些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破烂，在他这儿，可都是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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