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离做饭还早。
秦淮茹逃到厨房，站也不是，坐也不是。干站着太刻意，她索性舀了面，准备中午做发面馒头。这样既能给自己找点事做，也能让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下来。
面倒进盆里，兑水，揉。
她站在锅台边上，低着头，一下一下地揉着。案板上那个小小的面团，在她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——压扁，对折，再压扁，再对折。
贾卫国逗完小当，追到厨房门口的时候，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她歪着脑袋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下嘴唇轻轻咬着，一双大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。身子随着揉面的动作轻轻晃动——手往下压的时候，胯往左摆；手往上抬的时候，胯又往右摆。婀娜的身段就这样一左一右，一左一右，摇得有节奏极了。
大长腿牵动胯部，胯部带动纤腰，纤腰又牵扯着肩膀。整个人像是踩在什么看不见的节拍上，不紧不慢地晃着。
贾卫国看呆了。
他承认，他被钓成翘嘴了。
“淮茹？”
他走过去，先是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，然后手往下滑，搂住了她的腰。
“揉面呢？我来帮你？”
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，随即软下来：“大叔，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“行什么行？”贾卫国凑到她耳边，“揉面这样的力气活，没有我帮忙怎么可以？”
他说是帮忙揉面，手却根本没往案板上放。
两人就这么贴着。
她的手还在揉面，一下，一下，再一下。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，一下，一下，再一下。厨房里安静得很，只有面团被按压时发出的“噗噗”声，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秦淮茹的脸越来越红。
她能感觉到什么，身子开始发烫。她想躲，又不想躲。她恪守着自己的底线——二人在这里，确实不可能突破“约法三章”。可是……
贾卫国的手不老实起来。
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某个地方，又像是故意划过。秦淮茹身子一颤，手里的面团差点掉进盆里。
“大叔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颤，“别……”
她往屋门的方向瞟了一眼。门虚掩着，透过门缝能看见炕上的一点影子。小当还在那里。
“大叔，小当还在屋里，她没准会跑出来——”
“别，你别——”
贾卫国想捂住她的嘴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你说出来干什么！”他气急败坏，“完了完了，这下不是完了嘛！”
气氛全毁了。
他松开手，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略有些凌乱的头发——还有别的什么地方。
秦淮茹红着脸，低着头，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慌张。
贾卫国心里明镜似的。
小当那孩子，特么的不属十二生肖，她是属曹操的——说到就到。最禁不起念叨。
他的手刚离开秦淮茹的腰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。
屋门被推开。
“大爷爷！大爷爷！”
两条羊角辫先探出来，然后是那张兴奋的小脸。
“大爷爷！你去哪了？来陪小当玩呀！”
贾卫国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。
“来了，我的乖孙女。”
他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具曼妙的身子，往屋里走。
秦淮茹站在锅台边上，看着他吃瘪的背影，忍不住掩嘴轻笑。
“咯咯咯，大叔，你进屋陪孙女玩吧！”
贾卫国回头瞪她一眼：“是啊！我不陪孙女玩难道陪你在这儿揉面呀？烦！真烦！烦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