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往前凑了凑,眼睛里的担忧是真的,做不了假。
贾卫国看着她,忽然开口:
“淮茹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从前养过一只小母猫,就我俩,一主一宠相依为命。我把它当命根子,以为我也是它的命根子。结果有一天,我发现它跟隔壁邻居也特别好,也撒娇,也卖萌,还跟人家家里的公猫钻一个窝。你说,我能开心吗?”
说完,贾卫国跳下炕,趿拉着鞋去厨房打热水洗脚了。
屋里静下来。
秦淮茹一个人坐在炕沿上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听懂了。
今天傍晚何雨柱前脚走,大叔后脚就回来了。肯定是看见了,才编这么个故事点她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为什么要瞒着呢?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。
可她又不敢说——不敢说何雨柱来找自己干啥,不敢说自己以前都干过啥。那些事儿要是说出来,大叔会怎么看她?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?
可她更不想让大叔误会。
那种滋味,堵在心里,比什么都难受。
夜里,秦淮茹铺好被褥。三人睡觉的排序跟往常一样:棒梗靠窗,小当中间,秦淮茹挨着帘子,帘子那边是贾卫国。
贾卫国躺下之前,特意扯了扯那道帘子,把缝隙掖得严严实实的。然后翻个身,面朝炕尾,留给她一个后背。
硬邦邦的后背。
“……”
秦淮茹看着那道帘子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这些日子大叔对她太好了。好到她有时候会恍惚,会忍不住想——要是贾东旭死了,她是不是能跟大叔好好过日子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可她真的不想让大叔这么误会下去。
她咬着嘴唇,盯着帘子那边黑乎乎的影子。那道影子一动不动,但她知道,他没睡着。
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轻轻掀开被子,爬过帘子,来到他身后。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绷着,像是在等什么。
她伸出手,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的身子僵了一下,没动。
她把嘴唇贴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大叔,我跟你说……”
……
听完她的话,贾卫国差点从炕上弹起来。
“什么?还有这事儿?”
他猛地转过身,看着跟前这个紧抿着嘴唇、身子微微发抖的女人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像是在等他宣判。
他一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,搂得死紧。
“大叔,你不怪我吗?”
“怪你干啥?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胸腔里传出来,“这事儿怪不到你。要怪,也该怪贾东旭和何雨柱那帮王八蛋。”
他的眼睛血红,像是要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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