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全说了。
说何雨柱今天下班来过，说她和那几个人之间的事儿，说这些年的来龙去脉。
贾东旭——她的男人，三个孩子的爹——一个月工资不少拿，可从来没给家里花过一分。不光不给，有时候还从家里往外掏。贾卫国从前虽说也买柴米油盐，可那点钱紧巴巴的，她一个女人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？
糊火柴盒，累死累活一个月，挣那仨瓜俩枣，想给孩子改善顿伙食都难。
被逼无奈。
何雨柱一直惦记她，她就让他占点小便宜，换他饭盒里的剩菜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拉拉手，最多。抱一下都没让过。
今天何雨柱又来，拎着饭盒想占便宜。可她这回没给——现在大叔顾家了，孩子们能吃饱了，她凭啥还让那厨子摸手？
何雨柱灰溜溜走了。
许大茂也是。那孙子也摸过她的手，给过她白面馒头和饭票。
还有易中海。
那位道貌岸然的壹大爷，一边拿着贾东旭的工资，一边用二斤棒子面换她一只手。趁着“救济”的名义，借着“拉扯”的机会，揩油。
“大叔，这就是我。”秦淮茹低着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媳妇，是个浪荡的女人……你会嫌弃我的，对吧？”
她把自个儿贬得一文不值。
可贾卫国只是搂着她，紧紧的。
嫌弃？
他凭啥嫌弃？
这样一个女人，为了让仨孩子吃饱，把自己作践到这份儿上。他没经历过那些苦日子，他没资格评判。
再说，那些都是以前的事儿了。跟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？跟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关系？
现在的秦淮茹，还是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秦淮茹。围裙勒出细腰的样子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，此刻伏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样子——
都是他的。
他看着怀里的人，喉结动了动。
忍不住了。
他低下头，想亲她。
“大叔，不可以！不可以……”
秦淮茹偏过头，脸烧得厉害。
对，这是人家媳妇，不是他的。
“冲动了，怪我。”贾卫国嘴里道着歉，手上却没松开。非但没松，还一使劲，搂着她钻进被窝里。
同一个被窝。
帘子后面，炕尾那个被窝。
“大叔，你忘了约法三章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贾卫国搂着她纤细的腰，笑了一声：
“刚才你让我亲了吗？没让吧？那不在约法三章范围内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刚才人家是害臊……”
“噢？这么说钻被窝里就不害臊了？”
“……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
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贾卫国又凑过去。这回她没躲，反而仰起脸，迎上他。
温热的嘴唇贴在一起，软得像要化了。
可贾卫国不满足。
约法三章之外的事儿，他都想试试。手不老实起来，人也压过去。
眼看就要越过那条红线——
“不，不可以！”
秦淮茹推开他，喘着气，眼睛里水汪汪的。她也想要，可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