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卫国躺回去，仰面朝天，盯着黑漆漆的房梁。
“大叔，你……”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儿郁闷。”
“郁闷……”秦淮茹懂。
她当然懂他郁闷什么。
她也郁闷。可她就是说服不了自己，去跨那条线。
她靠过去，把脸贴在他胸口上。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跳得又快又乱。她想用自个儿的温柔，让他好受点儿。
可她不知道，她越这样，他越难受。
温香软玉在怀，碰不得，谁能受得了？
贾卫国盯着房梁，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“淮茹，你不想让我郁闷，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抬起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单纯得像个小姑娘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贾卫国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点儿坏，“既能让我不郁闷，又不违反你的约法三章。想不想试试？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附耳过来。”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
贾卫国开始教她。
一点点，一步步，细致又耐心。给她推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咱就这样……你这样，我这样……然后这样这样……最后再这样……”
秦淮茹的脸红透了。
“大叔，这……”
“别这那的，你就告诉我——按我说的来，犯没犯约法三章？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听不见。
“那就别可是了。”
贾卫国手上一使劲，把她拽进被窝深处。
好奇害死猫。
她没拒绝。
不多时，帘子那边传来小当迷迷糊糊的声音：“妈，你干嘛呢？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睡你的觉……”
被窝里静下来。
可有些动静，是捂不住的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照在那道帘子上。
帘子没动。
约法三章还在。
可有些事儿，变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屋里。
贾卫国睁开眼，怀里的人已经醒了，正拿眼睛看他。晨光打在她脸上，给那张脸镀了一层金边儿，好看得不像话。
“大叔，你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贾卫国看着她，“要不，再来一次？”
“不要不要！大叔好坏！”
“不要什么？我还啥都没说呢。”
看着落荒而逃的秦淮茹，贾卫国一脸无辜地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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