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——
“唉……!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低头继续洗碗。
水波荡漾,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…………
贾卫国干活麻利。
他的身体经过各种丹药的强化,早已今非昔比,仿似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他从井里一桶桶打水,提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贲张,青筋毕露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一缸水,别人要来回十几趟,他七八趟就满了,比青壮年的小伙子干得还快。
看着他因为干活流汗,而赤膊着的上身,汗水沿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,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秦淮茹温柔地拿着手绢替他擦拭着,手绢很快就湿透了。
她情不自禁地轻抚了一下他宽阔的肩膀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。
“怎么?昨天晚上还没摸够?”
贾卫国将她轻轻一带,拉入怀中。
她整个人撞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吓得小媳妇,直接弹了起来,远远地躲着他,一直退到灶台边才停下。
“哼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可上班去吧!”
她抓起围裙擦手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“行!走了!”
贾卫国把汗衫往肩膀上一搭,就这样潇洒地出了门。汗衫在肩头晃荡,背影在晨光里拉得老长。
“喂……”秦淮茹追到门口,欲言又止,“我想说,要么再等等吧?时间还早着呢!”
她终究是有些不舍。
只不过他已然出了院门,背影消失在大门外的晨光里。
她不敢高声呼喊去挽留,只能扶着门框,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发呆。
半晌,她才慢慢转身回去。
…………
秦淮茹对他的依恋暂且不提。
贾卫国起了个大早,提前去上班,难道是因为他爱这份工作?
说句玩笑话,这就犹如让他上台表演诗朗诵“我爱上班!”一般——只要他把话说出口,每一句结尾缀着的,都必须得是问号。
他肯定是不爱上班的呀!
不然的话,腿已经好了那么久,他早就闲不住了。
之所以他今天选择暂离温柔乡,那是因为他的心底有仇恨。
贾卫国其人,可不是什么善类,最讲究个睚眦必报。
昨天何雨柱来骚扰过秦淮茹。
一想到那张嬉皮笑脸的脸,一想到他看秦淮茹时那种黏糊糊的眼神,贾卫国心里就烧着一把火。
所以出了四合院,他可没有直接去厂里。
他寻了一处隐秘的角落——胡同拐角处一个废弃的门洞,外面是垃圾堆,臭烘烘的没人愿意靠近。
他窝在里面,一边紧盯着院门处,看着院内的住户们出出进进,寻觅着他想看到的那个讨厌的家伙;一边摆弄起自己的融合鼎。
鼎在掌心,温润如玉。
他随手从怀里掏出几样药材,看也不看就往里扔。
许是因为一心两用的缘故,他并没有认真对待,随便搞四种不一样的药材便往一起融合。
光芒闪过。
其结果可想而知。
两次药物的融合,他分别获得了——
伤药一枚(可治愈任何外伤)
圣光丸一粒(服用后,脑袋可以发光一个小时,除此之外别无他用!)
这都是什么玩意儿?
伤药也就罢了,起码有点用;让人脑袋发光的圣光丸又是什么鬼?
他捏着那颗药丸,对着光看,药丸呈半透明,里面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妈的,都怪倒霉的何雨柱,坏了老子的心情,让老子走背字,才会融合出这样无用的东西。
无疑,贾卫国把这种情况怪在了何雨柱的身上。
但是,随后他又融合出的那件精美的明代景泰蓝瓷瓶,则又与何雨柱没啥关系了。
瓷瓶巴掌大小,蓝底掐丝,花纹繁复,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将其归结为,自己的运气好。
贾卫国在角落里,蹲了半天。
垃圾堆的臭味一阵阵飘来,他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院门。腿都麻了,换了几个姿势,有些不耐烦了。
终于,他看见了那个嬉皮笑脸、满脸欠揍样的身影。
何雨柱穿着个白汗衫,歪戴着帽子,哼着小曲从院里出来。走到门口还跟看门的老头逗了几句嘴,笑得一脸褶子。
贾卫国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跟了上去。
但是很可惜,从院里到厂里,都是大路。
路上全是上工的人,自行车铃铛响成一片,人声嘈杂。
这就使得他默默跟了一路,也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下手机会。
每次他想靠近,前面就有人回过头来打招呼,或者后面有人跟上来并排走。
“艹!不行啊!这可怎么办?”
贾卫国心底焦急。现在上班是如此,待到下工回院,不一样也没有什么机会吗?
难道自己还弄他不成了?
他盯着前面那个晃晃悠悠的背影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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