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以后你来我的诊所兼职吧?”
这个念头来得有些突兀,却又似乎顺理成章。
他此刻确实缺一个可靠又能应对特殊情况的助手。
“我给你开工资,待遇我们可以商量……”
他补充道,试图让这个提议听起来更实际、更诱人一些,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招聘。
“滚!”
秦施连头都没抬,从齿缝间狠狠地啐了一口,吐出一个冰冷而决绝的音节。
她的侧脸线条紧绷,耳根却因为怒气而泛红。
这个家伙真是会蹬鼻子上脸,得了便宜还卖乖!
她此刻出手帮忙,纯粹是形势所迫,是出于最后一点不愿彻底失态的可怜自尊,以及一丝残余的、对专业人士闯祸的莫名责任心。
这根本与“乐意”沾不上边。
而他,居然还想以此为跳板,让她来这间让她遭遇此生最大尴尬的诊所兼职?
每天都面对这些?
简直是……荒谬!
无耻!
异想天开!
她搜肠刮肚,似乎都找不到足够犀利、足够解气的词汇来形容纪博长这突如其来的、厚颜无耻的提议。
愤怒的火苗在她蓝色的眼眸里跳跃,烧却了方才的脆弱与慌乱。
当然,在极度的气恼之下,一丝残余的理性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家伙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。
最起码,刚才在极其有限的信息交流和观察中,她能感觉到对方在专业领域的从容与精准,那份学术研究和临床应变能力,恐怕确实比她这个法律专业人士临时抱佛脚要强得多。
难怪他年纪轻轻,就能学成归来,独自经营诊所,还被认可为处理此类敏感问题的专家。
但这微末的“可取”,在此刻巨大的情绪反弹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秦施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,直起身,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衬衫下摆,一边用冰冷的、公事公办的语气划清界限,
“如果,你再用这种荒唐的事情来烦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,瞬间恢复了七八分往日那位“律政女王”的凌厉气场:
“我饶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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