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彻,眼神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:“有意思。不是无下限那种绝对的防御,也不是时间停止那种绝对的掌控,而是在‘有’和‘无’之间,强行插入一个‘不存在’的空隙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虚之刻。”
“什么?”林彻没听清。
“给你的术式起个名字。”五条悟说,“叫‘虚之刻’怎么样?”
林彻愣住了。
虚之刻。
这个名字……莫名地贴切。
“随便。”他说。
五条悟笑了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走吧,先带你去见一个人,她会教你最基础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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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学楼三层,一间训练室门口。
五条悟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,地上铺着榻榻米,墙边放着各种训练器材。
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女性,穿着高专的校服,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“这是谁?”她看向林彻,语气不带感情。
“新人。”五条悟说,“从零开始的那种。你教他基础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你欠我人情。”
女人沉默了两秒,然后看向林彻:“能打吗?”
林彻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,能打吗?”女人走上前两步,“就是打架。会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一点是多少?”
“柔道三段。”
女人眼睛微微亮了一下: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退后两步,摆出一个起手式:“来,试试。”
林彻看向五条悟。
五条悟耸了耸肩:“别看我,她想打你,我拦不住。”
林彻深吸一口气,脱掉鞋,走上榻榻米。
他看着面前的女人,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压迫感——不是咒力,而是纯粹的、从无数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杀意。
“我让你三招。”女人说。
林彻没有客气。
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冲上去,一拳打向她的面门——
女人侧身躲开,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膝盖。
林彻早有准备,收拳下蹲,躲过那一脚,顺势扫腿——
女人跳起来,在半空中翻身,一脚踢向他的后颈。
林彻来不及躲,只能用手臂格挡。
砰!
一股巨力传来,他整个人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“柔道三段,就这?”女人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林彻爬起来,甩了甩发麻的手臂。
疼。
真的疼。
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——
兴奋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打的人了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笑: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再次冲上来。
这一次,林彻没有等她攻击,而是主动迎上去。
两人在训练室中央缠斗起来,拳脚相交的声音砰砰作响。
五条悟靠在门边,看着这一幕,对身边的夏油杰说:“你觉得他能撑多久?”
夏油杰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林彻的动作,眼神若有所思。
三分钟后,林彻被女人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,大口喘气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女人说,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走向门口,路过五条悟身边时,停下脚步。
“这个人,有点意思。”她说,“比你说的有意思。”
五条悟笑了:“我说过吧?”
女人没有回应,径直离开了。
林彻躺在地上,看着天花板,突然问了一句:“她叫什么?”
五条悟走过来,低头看他:“冥冥。咒术界最强的战斗术师之一。她愿意教你,是你的运气。”
冥冥。
林彻愣了一下。
那个在原作里只认钱不认人、最后在涩谷事变前离开日本的冥冥?
“她怎么愿意教我?”林彻问。
五条悟蹲下来,凑近他,压低声音说:
“因为她欠我人情。但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想抓你,说明你有价值。有价值和有能力,是两回事。你自己选的路,别死得太早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招呼夏油杰一起离开。
训练室的门关上。
林彻一个人躺在地上,盯着天花板。
有人想抓他。
有人知道他。
为什么?
是因为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?还是因为那个“虚之刻”的术式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从现在开始,他必须变强。
强到能保护自己。
强到能改变那些注定要发生的悲剧。
强到——
他慢慢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心那道血痕已经结痂了,但还在隐隐作痛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站在门口,逆着光看不清脸。
“林彻?”那人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你是……林彻?”
林彻眯起眼睛,努力辨认那张脸。
然后他看清了。
那是一个年轻女孩,穿着高专的校服,留着齐肩的短发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像是认识他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她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她不应该认识他。
但林彻认识她。
在原作里,她死得很早。
死在星浆体事件之前。
死在夏油杰叛变之前。
她的名字叫——
天内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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