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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林彻看着门口那个女孩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天内理子。
星浆体。
那个应该在几年后被伏黑甚尔杀死、被夏油杰和五条悟护送的少女。
那个在原作里只出现了几集，却让无数观众意难平的角色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她怎么会认识他？
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林彻开口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。
天内理子没有回答。她站在原地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——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过了几秒，她突然转身跑开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林彻愣在原地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什么情况？
她为什么跑？
她为什么认识他？
不对——她怎么可能认识他？这是2006年，他刚穿越过来两天，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际关系。天内理子应该还在上学，还在过着她那个“普通女中学生”的生活，还没有被咒术界的人找到——
等等。
林彻猛地站起来，冲向门口。
但他刚跑出训练室，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哟，这么急去哪？”
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，正靠在走廊的墙上，手里拿着一瓶饮料。
“刚才那个女孩——”林彻指着走廊尽头，“天内理子，她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五条悟的表情微微变了变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他问。
林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但这次他没有找借口，而是直接问：“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这个时间点，她不应该——”
“不应该被咒术界找到？”五条悟接过话，语气变得有些微妙，“确实。但问题是，是她自己找来的。”
林彻愣住了。
“她自己找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五条悟喝了口饮料，“昨天半夜，就你被关禁闭那会儿，她一个人跑到高专门口，说要见你。”
林彻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。
天内理子，在星浆体事件发生前，主动跑到高专，说要见他？
这完全不合逻辑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林彻问。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五条悟耸肩，“就说要见一个叫‘林彻’的人。问她怎么知道这个名字，她不说。问她为什么要见，她也不说。夜蛾老头没办法，只能先把她安置下来，等你自己处理。”
他看向林彻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所以，你认识她？”
林彻沉默了几秒。
他认识天内理子。
但那是屏幕上的天内理子，是原作里的天内理子。
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内理子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听过她的名字。”
“哦？”
“星浆体。”林彻说，“与天元大人同化的容器。咒术界高层一直在找的人。”
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行啊，连这个都知道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彻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。
穿越者？先知？还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倒霉蛋？
“她在哪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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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专主楼二层，一间闲置的教室里。
林彻站在门外，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。
天内理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背对着门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像是在哭，又像是在忍。
林彻推开门走进去。
脚步声惊动了她。天内理子猛地回头，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“你——”她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窗台上。
林彻停下脚步，没有继续靠近。
“你找我？”他问。
天内理子看着他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没说出话来。
林彻等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不认识你。至少，我不记得我认识你。但你知道我的名字。所以——你怎么知道我的？”
天内理子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，砸在林彻心上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天内理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他。
那是一部手机。
老式的翻盖机，屏幕裂了，但还能开机。
林彻接过手机，按亮屏幕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天内理子，比现在更小一点，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另一个——
是他自己。
林彻。
穿着他没见过的衣服，站在天内理子旁边，也在笑。
林彻的手抖了一下。
这不可能。
他两天前才穿越过来。
他不可能和天内理子有合影。
除非——
“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，对吧？”天内理子轻声说，“你和我一样，是从未来回来的。”
林彻猛地抬头。
天内理子看着他，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我见过你。”她说，“在另一个时间线里。你救过我。你告诉我，如果有机会回到过去，一定要找到你。你说你会不记得，但让我一定要告诉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哽咽。
“你说：‘告诉他，他失败了，但还有机会。’”
教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林彻站在原地，握着那部手机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失败了？
他从未来回来的？
另一个时间线？
这到底——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天内理子擦了擦眼泪，“我一开始也不信。但那个你告诉我了很多事。他说他会穿越到2006年，会不记得一切，但那个术式还在。他说——”
她看着林彻的眼睛。
“你的术式叫‘虚之刻’。是你自己取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