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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一级咒术师考核还有三天。
林彻站在训练室中央，闭着眼睛，调整呼吸。
这三个月来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——每天五点起床，训练到深夜，睡四个小时，然后重复。身体早就到了极限，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一停下来，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。
另一个自己的脸。
五条悟被封印的瞬间。
夏油杰那个复杂的眼神。
还有那个白袍面具人诡异的笑。
“又在发呆？”
冥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林彻睁开眼，看到她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明天的任务。”她把文件扔过来，“临时加的。附近村庄有咒灵出没，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林彻接过文件，翻开看了看。
三级咒灵，数量不明，地点在距离高专二十公里外的一个小村庄。
“这种小任务，需要我去？”
“考核前热身。”冥冥说，“而且——你最近太紧绷了。出去透透气。”
林彻合上文件，点了点头。
冥冥看着他，难得多说了一句。
“别死在外面。明天晚上之前回来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林彻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冥冥。”
她停下来。
“这三个月，谢谢。”
冥冥没有回头。
“不用谢。你付了钱的。”
林彻愣了一下。
他什么时候付过钱？
但冥冥已经走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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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林彻准备出发。
天内理子追到校门口，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彻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天内理子瞪着他：“我在这里就不危险了？真理会的人还在外面盯着呢。”
林彻沉默了。
她说得对。
但他还是不能带她去。
“五条悟今天在。”他说，“他会保护你。”
天内理子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？”
林彻一愣：“不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是累赘。”天内理子打断他，“另一个世界的你，也从来不让我跟着。他说他怕保护不了我。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也想像你保护我一样，保护你一次。”
林彻看着她。
晨光照在她脸上，映出那双眼睛里倔强的光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等你能打过冥冥再说。”
天内理子气得跺脚：“你——”
林彻已经转身走了。
他挥了挥手，头也不回。
“晚上回来。”
天内理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消失在晨雾里。
风吹过，带来初秋的凉意。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，那块蓝色的碎片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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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庄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林彻走进村子的时候，就感觉到了不对。明明是白天，家家户户却门窗紧闭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握紧刀，放轻脚步往里走。
走到村子中央，他看到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，坐在路边的石头上，背对着他。
林彻停下脚步。
“老人家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老人转过头来。
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林彻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下一瞬，周围的房屋、道路、天空全部扭曲变形——
幻境。
这是陷阱。
他转身想退，但来路已经消失。四周变成一片虚无的灰色，只有那个无脸的人还坐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“时间之匙的拥有者。”无脸人开口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大人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彻握紧刀。
“真理会？”
无脸人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来，灰色的虚无中开始浮现出无数人影——穿着白袍，戴着面具，密密麻麻地围过来。
林彻深吸一口气。
跑不掉了。
那就打。
他发动虚之刻——
时间出现0.4秒的间隙。
他冲向无脸人，刀锋直取对方咽喉——
刀砍空了。
无脸人的身体像烟雾一样散开，又在另一处凝聚。
“在这里，你伤不了我。”无脸人说，“这是我的领域。”
领域。
林彻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