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书包，带子勒在单薄的肩膀上，显得人更小了。
“刚放学？”
苏辰停下脚步，目光在她脸上扫过。
这孩子脸色实在不好，典型的营养不良。
“嗯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响了一声。
她脸一红，赶紧捂住肚子，低下头。
苏辰心里叹了口气。
傻柱那浑人，在食堂当厨子，本是不缺油水的，可偏偏把大部分好东西都接济了贾家，自己亲妹妹反倒有一顿没一顿的。
原著里何雨水能平安长大，还第一个跳出这四合院嫁给了警察，苏辰现在算是明白了——这丫头，精着呢。
“还没吃吧？”
苏辰晃了晃手里的鸡，“走，上我屋，今儿炖鸡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旋即又暗下去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了苏辰哥，我哥……我回家随便吃点就成。”
“随便吃点？
窝头就咸菜？”
苏辰挑眉，“你看看你这小身板，再不好好补补，风一吹就倒了。
别废话，跟我来。”
何雨水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几秒，到底还是没抵住那肥鸡的诱惑，或者说，没抵住苏辰那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她小声说：“那……那我帮您干活。”
“成。”
苏辰笑了，转身往自家屋子走。
何雨水赶紧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拧干，搭在水池边的绳子上，小跑着跟上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，何雨水看着苏辰高大的背影，忽然小声说：“苏辰哥，您别老乱花钱，这鸡得不少钱吧？
您攒着，以后好娶媳妇……”苏辰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
小姑娘说得认真，蜡黄的小脸上满是诚恳。
他心里那点隐秘的痛楚被轻轻戳了一下，面上却只笑骂道：“小丫头片子，管得还挺宽。
赶紧的，别磨蹭。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头，不再多说。
苏辰住在西厢房最靠里的一间。
推开门，屋子不大，收拾得却整齐。
一张木板床靠着北墙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床单。
靠窗摆着一张旧书桌，上面码着几本书和笔记本。
墙角有个小煤球炉子，旁边堆着些煤球和引火的劈柴。
最显眼的是靠东墙立着的一个五斗橱，半新不旧，在这年月算是体面的家具了。
苏辰把鸡放在门口的小板凳旁边，转身从门后摘下挂着的布围裙系上。
何雨水已经熟门熟路地拿起墙角的铁皮水桶：“苏辰哥，我去打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