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辰那人,不像傻柱那么好说话。”
秦淮茹低声说,“我去要,他肯定不给,还得落一顿奚落。”
“他不给?”
贾东旭冷笑,“他凭什么不给?
他偷看你上厕所,我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!”
秦淮茹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褪尽:“东旭!
你胡说什么!”
贾张氏却接过话头,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:“我可没胡说!
三天前,晌午头,你去公厕,我跟后头瞧得真真的,苏辰扒在女厕后窗户那儿往里瞅!
不是偷看你是看谁?”
“妈!
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污蔑人!”
秦淮茹又羞又气,浑身发抖。
公厕在后院拐角,男女厕就一墙之隔,后窗户对着胡同,确实有过流氓扒窗的事,可那根本不是苏辰!
那天晌午苏辰在厂里值班,根本没回来!
“我污蔑?”
贾张氏站起来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“你个不要脸的,是不是心里巴不得他偷看你?
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我贾家的鬼!
东旭腿是废了,可还没死呢!
你想改嫁?
做梦!”
“我没有!”
秦淮茹眼泪涌出来,“妈,东旭,我真没有!
那天苏辰在厂里,根本不在院里!
您不能这么凭空冤枉人!”
“不在院里?”
贾东旭阴着脸,“你咋知道他不在?
你天天盯着他?
秦淮茹,我告诉你,你别以为我瘫了就拿你没办法!
你敢有外心,我让一大爷开全院大会,批斗你搞破鞋!
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院里待!”
秦淮茹如坠冰窟。
全院大会……批斗……搞破鞋……这些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。
这年月,女人的名声大过天。
要是真被扣上这帽子,她这辈子就完了,孩子们也得跟着遭殃。
“东旭,我……我真没有……”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起来,“我天天伺候你,伺候妈,伺候孩子们,我哪有那些心思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……”看她哭得凄惨,贾东旭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意得到了满足,语气却更狠了:“哭什么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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