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倒退两步,脚下一软,直接摔倒在地,头发散乱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这一巴掌,把娄晓娥打懵了,也把院子里不少看热闹的人打愣了。
动手打媳妇,在这年头虽然不算特别稀奇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下这么重的手,还是让人心里一颤。
娄晓娥趴在地上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耳朵里嗡嗡作响,但更疼的是心。
那是一种信仰崩塌、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剧痛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、曾经也算对她有过温存的男人,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,撑着地面,慢慢站了起来。
虽然膝盖疼痛,虽然脸颊红肿,虽然满身狼狈,但她站得很直。
她看着许大茂,一字一句,清晰而冰冷地说道:“许大茂。
这一巴掌,我记下了。
我们离婚。
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仿佛斩钉截铁。
许大茂正在盛怒之中,听到“离婚”两个字,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“离婚?
好啊!
离就离!
你以为老子稀罕你这个资本家的破鞋?
离!
必须离!
老子不仅要跟你离婚,还要去告你!
告你不守妇道,乱搞男女关系!
让你身败名裂!
让你们娄家都抬不起头!”
“随便你。”
娄晓娥冷冷地说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现在,我去拿户口本和结婚证。
你,等着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回屋。
许大茂被她这副冷漠决绝的样子刺激得更加暴怒,上前一步还想阻拦甚至再动手。
“住手!”
你干什么!”
几声厉喝同时响起。
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急忙推开人群挤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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