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要把她自己,当成鱼饵和炸弹,去和苏辰同归于尽!
成功了,贾家拿钱;失败了,她秦淮茹身败名裂,苏辰也前途尽毁!
而贾家,完全可以把她推出去顶罪,说是她“不守妇道”、“勾引男人”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!
不!
绝对不能这样!
东旭!
不能这样!”
秦淮茹崩溃地哭出声来,双腿一软,又跪倒在地,抓住贾张氏的裤腿,“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!
真要闹开了,我还怎么做人?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还怎么抬头?
贾家的脸面也丢光了啊!
求求你们,想想别的办法吧!
苏辰的钱,咱们不要了,行不行?
我去找傻柱,我去求一大爷,总能有办法的……”“闭嘴!”
贾东旭厉声喝断她,脸色铁青,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,“让你去,是让你去找钱,摸清楚钱在哪儿!
不是让你去来真的!
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肮脏东西?
我警告你秦淮茹,你要是敢借着这个机会,真的和苏辰有什么不清不楚,我饶不了你!
我打死你!”
他嘴上说得凶狠,仿佛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妻子的“贞洁”,可眼底深处,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羞耻。
让自己媳妇去做这种事,哪怕只是“假装”,也无疑是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脸面,都撕下来踩在脚底。
可对金钱的渴望,对改善眼下困境的迫切,以及对苏辰那“不义之财”的贪婪,最终压倒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,语气软硬兼施:“淮茹啊,东旭说得对,就是让你去试试,摸清楚情况。
又不是真要你怎么着。
你放心,妈和你东旭就在附近看着,要是情况不对,我们就冲进去‘救’你,不会让你吃亏的。
等拿到了钱,妈说话算数,肉管够,新衣服给你扯最好的料子,自行车也给你买!
你不是早就羡慕娄晓娥有自行车吗?
到时候,你也有!”
秦淮茹跪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听出了贾东旭话里的色厉内荏,也看透了贾张氏承诺的空洞和虚假。
可她能怎么办?
反抗?
她拿什么反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