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能多上点心?
哪怕少喝点酒,省下钱来,也能给棒梗买块糖,给小当扯块花布啊!”
她句句不离“秦姐不容易”,“你能帮就多帮点”,表面上是劝说傻柱行善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给他套上道德的枷锁,把他往“必须无限帮助秦淮茹”的深坑里推。
傻柱被她说得心烦意乱,一方面觉得妹妹说得似乎有点道理,秦姐确实可怜,自己应该多帮;另一方面又觉得憋屈,凭什么他就该一直付出?
苏辰就可以独善其身?
但这话他没法说出来,说出来就显得他小气,不够“爷们儿”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!
你少说两句!”
傻柱烦躁地挥挥手,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
管好你自己就行了!”
何雨水见目的达到,也不再纠缠,转身拿起自己的书包,语气“平淡”地说:“我懒得管你。
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,别让秦姐寒了心就行。
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傻柱,拉开门走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
傻柱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,听着妹妹远去的脚步声,心里那团乱麻更乱了。
他抓起空酒缸,想再倒点,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。
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,他狠狠把搪瓷缸子顿在桌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闷响。
何雨水走出家门,脸上的淡漠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气般的冷笑。
她知道傻柱听不进去道理,但她就是要说,不断地用“秦姐不容易”、“你应该帮忙”这样的话来刺激他,绑架他。
看着他因为秦淮茹而烦恼,而付出,而她这个亲妹妹却从未得到过同等的关心,何雨水心里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这是一种沉默的报复,用道德的名义,将他推向她所怨恨的泥潭。
她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,来到了苏辰家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表情,脸上重新挂上属于她这个年龄的、带着点天真和关切的微笑,然后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苏辰哥,是我,雨水。”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苏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平静温和。
何雨水推门进去。
苏辰正半靠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翻看着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