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……装的都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,厚厚好几沓。
我那天去找他谈事,无意中瞥见的。
你们……是冲着那个去的吧?”
“轰!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
易中海……他怎么知道?
他连具体藏在哪儿,用什么装的都知道?
巨大的震惊和恐慌,瞬间淹没了他们。
原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算计,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!
贾张氏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惊恐地看着易中海。
贾东旭则像被戳破的气球,瘫在椅子里,眼神涣散。
秦淮茹也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,又看看吓傻了的婆婆和丈夫,心底那股寒意,更重了。
“哼!”
易中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就凭你们那点道行,还想吃独食?
也不想想,苏辰是什么人?
他能一个人攒下那么多钱,是傻子吗?
你们算计他?
昨晚的教训还不够?”
他背着手,在屋里踱了两步,语气转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教训:“就算你们算计成了,能拿到多少?
秦淮茹被他‘欺负’了,闹开了,最多让他赔点钱,还得经公,经过街道、厂里,层层剥下来,能落到你们手里的,有一半就不错了!
为了那点钱,把名声彻底搞臭,把苏辰得罪死,值得吗?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阵红阵白。
他们只想着苏辰手里有几千块巨款,却从没仔细算过这笔账。
此刻被易中海一点破,心里那点因为贪婪而烧起来的火热,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懊悔和后怕。
“一大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也是鬼迷心窍……”贾张氏最先服软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,也顾不上面子了,从地上爬起来,凑到易中海身边,“您是老江湖,见识多,您说,现在这局面,我们该怎么办?
总不能……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
傻柱的饭盒没了,苏辰那边也得罪死了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这日子……”贾东旭也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哀求显而易见。
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沉吟片刻,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,缓缓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
早干什么去了?”
他看了看贾家母子,又瞥了一眼默默流泪的秦淮茹,道:“当务之急,是先稳住苏辰,不能再激化矛盾。
傻柱那边,我会再去说说,但能不能成,我不敢保证。
关键是苏辰的态度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稳住苏辰?”
贾东旭急切地问。
“道歉,赔钱。”
易中海吐出四个字,斩钉截铁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同时叫了起来。
还赔钱?”
贾张氏声音尖利,“凭什么?
淮茹被他那样……那样欺负了,我们还给他道歉赔钱?
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绝对不行!”
贾东旭也梗着脖子:“就是!
一大爷,这我们没法答应!
昨晚我们才是受害者!
苏辰他……他绑了淮茹,还……还让她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但那意思很明显。
易中海看着两人这副死不认账、胡搅蛮缠的样子,气得胸口发闷。
他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把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受害者?
你们还有脸说自己是受害者?”
易中海指着贾东旭的鼻子,怒道,“贾东旭!
秦淮茹为什么半夜去苏辰屋里?
嗯?
是她自己跑去的,还是你们逼着去的?
她被绑起来,是谁造成的?
是苏辰防范过当,还是你们咎由自取?
“还有你!”
他又指向贾张氏,“贾家嫂子!
到了现在你还想着倒打一耙?
昨晚公安同志、医生、还有秦淮茹自己,都说得清清楚楚了!
苏辰是天阉,他根本做不了那事!
你们所有的指控,都是诬陷!
诬陷!
懂吗?
苏辰没抓着不放,没把你们送进去,已经是看在邻居的份上网开一面了!
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拔高了:“道歉赔钱,是苏辰亲口提的条件!
二十块钱,换他不追究!
这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!
你们要是不乐意,行啊,我现在就去告诉苏辰,说你们不答应。
你看他会不会拿着医院证明和昨晚那么多人的证词,去派出所告你们诬告陷害!
到时候,可就不是二十块钱能解决的了!
你们一家子,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易中海这番话,半是事实,半是恐吓,但却精准地捏住了贾家母子最大的恐惧——怕坐牢,怕被公家处理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昨晚公安同志最后那严厉的眼神和警告,他们还记忆犹新。
如果真的被告了……“可……可二十块钱也太多了……”贾张氏的气势彻底垮了,但提到钱,还是本能地肉疼,小声嘟囔道,“我们家哪还有二十块钱……赔给他,我们这月吃什么……”贾东旭也低着头,不吭声,但显然也舍不得。
易中海看着他们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样,心里鄙夷到了极点,也烦躁到了极点。
他强压着火气,冷声道:“二十块钱,买你们全家平安,买傻柱以后可能还能偷偷接济你们一点的机会,你们觉得不值?
行,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这事,我不管了。”
说着,他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一大爷!
别走!”
贾张氏这下真慌了,连忙扑上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,脸上堆满了谄媚和哀求,“一大爷,您别生气,我们……我们听您的,都听您的还不行吗?
道歉……我们道歉,钱……钱我们也赔!
只是这钱……”她眼珠子转了转,看向秦淮茹,又看看贾东旭,一咬牙:“这钱,我们出!
东旭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