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重来。
卯、巳——第三个是什么——对了，未——
手指终于摆出完整印序。胸腔里有一股微弱热流在聚集——查克拉。不多，像水龙头拧到最小时滴出来的水。
鼓起胸腔，猛地朝前喷——
噗嗤。
一团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，拳头大小，飘了不到一米就熄灭了。顺带一股热浪扑上脸，把眉毛前端烧焦了一截。
焦糊味。
陆爷摸了摸少了一截的眉毛。河面把那点火星吞干净了，他才把那口气吐出来。
操作问题！！他冲着河面大喊，技能没问题是我手不行！！
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。这次结印流畅了些，胸腔热流也稍微稳定了。
喷出来的火球——篮球大小。歪歪扭扭飞出去三米，落进河里，嗤地冒了一团水蒸气。
和上忍三米直径的豪火球比起来，这颗篮球寒酸得令人心疼。
可河面确实被它烫出了一团白汽。陆爷摊开手，指尖还残着一点燎人的热。
寒酸归寒酸，可这已经不是“会不会结印”的问题了。
这是实打实能喷出来的火。贴脸轰出去，烧脸、逼退、点木墙，全够用了。陆爷看着河面那团被烫开的白汽，胸口那股从昨晚一直绷到现在的郁气，总算被烧出一道缝。
行了。能出火就行。嘴硬地嘟囔着，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，陆爷当年练压枪练了三个月才敢发第一期测评视频。这才第一天。
-
他又溜回训练场，剩下那点时间几乎没挪窝。
下忍在练分身术——看了一遍。
【观摩学习触发中……成功率：12%……判定中……——失败】
再来。另一个下忍也在练。又盯一遍。
【……成功率：12%……——失败】
第三个在练变化术。
【……成功率：12%……——失败】
概率问题。急不来。嘴上这么说，他敲膝盖的指节已经越来越快，像排位连跪后的读秒。
十二次里才中一次。每弹出一次灰色的失败，他就顺手把场里的人重新扫一遍。谁会三身术，谁背着水遁，谁头顶还挂着陌生标签，被他在脑子里排成了一张掉落表。
他在心里建模：训练场每小时能看到三到四次技能演示。12%成功率意味着蹲两天才能蹭到一个。效率太低。
远处那个上忍又抬手结印，水遁·水龙弹一头撞碎木桩。陆爷扫了一眼：成功率3%。连续看了八遍，面板回给他的全是灰字。
高级术成功率这么低？
系统弹了条补充：
【观摩学习成功率受技能等级差影响。差距越大，成功率越低。建议通过实战提升宿主等级。】
行。陆爷扯了扯嘴角，高级装备先别惦记，真想穿上还得先刷等级。
陆爷靠在墙上，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。
蹭课只能当辅助。真想填图鉴——得自己去打怪掉落。
目光越过训练场围墙，看向远处森林。打怪掉率百分之百，比蹭课那个赌狗概率强一百倍。
但先别急。最后再蹲一轮。
走出两步，停了下来。
训练场边缘——一棵大树下。一个忍者靠在树干上，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训练中的下忍们。
陆爷看不太清楚，只注意到几个细节：银灰色的头发竖得像扫把。半边脸被深色面罩遮住。左手插在口袋里，右手举着一本小开本的书。
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你们继续练，我就看看的悠闲气场。
他下意识扫描了一下。
【木叶忍者（?????）|技能：检测失败——目标等级过高】
一串问号。
陆爷嘴角那点笑意直接卡住了，后颈的汗毛跟着竖起来。
检测都检测不了。得多强才能让系统直接报错？
那个忍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，微微侧过头，目光朝他这个方向扫了一眼。
陆爷瞬间缩回脑袋，整个人贴在墙角后面。心跳咚咚咚擂鼓。
别看我别看我——陆爷就是个普通路人——
几秒后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消散了。探出头偷瞄——那人已经翻了一页书，不再看他了。
陆爷长出一口气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这游戏高等级怪也太多了……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面板右上角那个4和旁边的∞摆在一起，寒碜得像新手号拿了满级仓库钥匙。
旁边，火属性进度条只亮着孤零零的一格。
1/10。
他拿指腹在那一格上来回蹭了两下。
一个豪火球，就让他把眉毛烧没了一截。
那如果十个火属性技能凑齐呢？
面板像听见了他这点贪心，自己往上跳出一行旧提示——
【同类型技能收集达到10个，可触发万界融合】
陆爷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火属性那一格在面板里亮得刺眼，像有人在地图上给他标了第一处矿点。
他伸手点了点那一格，像点了一枚还没拉开的手雷。
指尖刚碰到，胸腔里那点热流忽然轻轻一震——不是技能触发的热，更像是什么更深的东西在动。刚才那颗寒酸得要命的小火球、那点被烧掉的眉毛，连同河面冒起的白汽，都在这一震里重新连成了一条线。
一个豪火球，就已经让他体内的查克拉有了点“顺手”的苗头。
那十个呢？
陆爷僵了半秒，手慢慢收回来。
【万界融合】
四个字悬在面板末端，安安静静，没有任何说明。可这次它不再只是一个空名词了。它像一扇没开的小门，门缝里先漏出来一点热气，偏偏只给他闻，不给他看。
陆爷抬头，远处训练场边缘正有两个忍者走过，其中一个头顶还挂着火遁标签。
他舔了下被火气燎得有点发干的嘴角。
还差九个。
这回不是感叹，是在报数。
木叶这座村子里，至少还埋着九把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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