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鸡事件,圆满落幕。
门刚关上,娄晓娥就扑过来抱住许大茂,笑得直不起腰:“大茂——你太坏了——”
许大茂搂着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谁让她们偷咱鸡?这可是给你坐月子用的!”
“嗯嗯!”娄晓娥使劲点头,脸埋在他胸口蹭。
俩人正腻歪着,外头敲门:“大茂哥,端鸡汤来了!”
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探头探脑。
“猪蹄黄豆也差不多了,我去端,咱吃饭。”许大茂拍拍媳妇,“今儿个高兴,多吃点儿!”
乳白的猪脚汤盛出来,肉已经炖得软糯,筷子一戳就透。
娄晓娥吃得头都不抬。
生活,就是这么舒坦。
贾家
贾张氏从进屋嘴就没停过,各种花样咒骂许大茂,小当和槐花缩在墙角,大气不敢出。
棒梗坐在桌边,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“棒梗!”贾张氏猛地回头,“我告诉你,绝对不能在家里偷!要让我知道,一分钱零花都没有!”
“奶奶您放心吧,”棒梗抱着她胳膊,笑得乖巧,“我肯定不偷您的养老钱!”
“嗯,还是我大孙子乖。”
贾张氏满意地摸摸他脑袋。
棒梗眼睛还在转,也不知道琢磨什么。反正在家,他干啥都是好孩子。
秦淮茹心疼那十五块钱,更心疼的是——傻柱往后还能接济自家吗?
傻柱也是要面子的人,许大茂今天这一出,可是把他裤衩子都翻出来了。
她左思右想,今晚得去找傻柱一趟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天还没大亮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?!”许大茂没好气地吼。
“大茂,我小陈!”外头传来厂里同事的声音,“今儿个有领导来视察,李厂长让你晚上在厂里放场电影,再陪个酒!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
脚步声远去。
许大茂一缩脖子,又钻回被窝。
娄晓娥翻了个身,靠过来:“大茂……你答应我的,不喝大酒……”
“放心,一滴都不喝。”
许大茂搂着她,脑子里却转开了——今晚放电影,搅黄傻柱相亲,然后被傻柱绑板凳上扒裤衩?
嘿嘿。
他忍不住笑出声。
娄晓娥抬头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我媳妇啊,”许大茂捏捏她脸蛋,“人家媳妇都是越来越老,我媳妇怎么看着越来越嫩呢?”
“讨厌!”
俩人又腻歪了一阵,许大茂才爬起来倒尿罐。
穿过中院时,贾家屋里隐隐约约传来骂声,不用听都知道在骂谁。
许大茂撇撇嘴。说不在乎是假的,这老妖婆,早晚得收拾她。
“大茂!又给媳妇倒尿罐呢?”前院李大哥正刷牙,满嘴泡沫地调侃。
“那是!我要给你媳妇倒,你能乐意?”
“嘿你个臭小子!”
一路走过去,打招呼的不少。这年头倒马桶都是女人的活,许大茂算全院独一份。为这事儿他没少被调侃,搁以前还觉得臊得慌,现在?
爱谁谁。
“许大茂!”傻柱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,正好撞上,“又给媳妇倒尿罐?”
“这哪是尿罐啊?”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桶,“这里面是鸡汤,傻柱你要不要来一口?味儿绝了!”
傻柱脸一黑。
那桶就是尿桶!
可他还真不敢上手——许大茂这孙子,真敢泼。
“哼!我那砂锅赶紧给我送来,晚上有用!”
说完气呼呼地走了。
“你用得上才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