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——!”
满屋子人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齐刷刷盯着许大茂手里那条花花绿绿的玩意儿。
秦淮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——我内裤怎么会在你那儿?!
——不对,这根本不是我内裤啊!
“秦淮茹,以后别随便给人塞内裤了,这习惯可不好。”许大茂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,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,好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,“你说这要传出去,影响人家名声,多不合适。”
“那、那不是我的!”秦淮茹憋得满脸通红,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啊?不是啊?”许大茂一脸“我读书少你别骗我”的表情,慢条斯理地把内裤展开,露出洗标,然后恍然大悟似的“哦——”了一声——
“误会误会,这是我给我媳妇买的,进口货,你们瞅瞅,标签还没撕呢!”
娄晓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胳膊上,劈手把内裤夺过来,手忙脚乱地塞进自己兜里。
旁边许小娟和冉秋叶也闹了个大红脸,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。
——这内裤也太花哨了吧!又是蕾丝边又是镂空花的!
秦淮茹咬着后槽牙,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许大茂这混蛋,故意耍她呢。
傻柱脸色也沉了下来,胸腔里憋着一股火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闷声闷气地说了句:“秦姐,我没拿你衣服,你别冤枉我,这样不好。”
秦淮茹到底是秦淮茹,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挤出个笑脸:“对不住啊,这几天我一直给傻柱洗衣服,可能是弄混了。”
说完扭头就走,脚步飞快。但就这一句话,够用了——她帮傻柱洗衣服,这关系,傻子都听得出来。
易中海假装去看聋老太太,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。听到秦淮茹这句,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——这脑子,不愧是秦淮茹。
结果许大茂下一句话飘过来,易中海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摔个跟头。
“傻柱,人家寡妇帮你洗衣服,你得给钱啊。”
“给了给了!绝对给了!”傻柱回过神来,连连点头,心里却在滴血——何止是给了,亏大发了!
“行了行了,吃饭吃饭。”
许大茂一挥手,拆开那瓶茅台,“砰”地一声瓶盖弹开,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递给梁满仓:“满仓,倒上。”
梁满仓受宠若惊地接过酒瓶,赶紧给在座各位都满上。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,酒液在搪瓷缸子里晃荡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——这可是茅台啊!
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花生米,嘎嘣嘎嘣嚼着,这才慢悠悠开了口:“聋老太太,您也别多想。冉老师人长得漂亮,工作也好,家庭也好,眼下还没看上傻柱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傻柱那日子吧,看着还成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而且长得比我还磕碜,冉老师又不像我媳妇——”他扭头冲娄晓娥一扬下巴,“会瞎了眼。”
娄晓娥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许大茂的大腿,脸上却绷着不好意思笑出来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奈。
傻柱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——你不是说不拆台的嘛!
许大茂跟没看见似的,继续说:“不过呢,冉老师还没嫁人,傻柱也不是没机会。当然,得看人家冉老师给不给面儿,这我可做不了主。”他目光一转,落到梁满仓身上。
“满仓。”
“哎、哎!哥!”梁满仓立马坐直了。
“哥打你了,怨不怨哥?”
“不怨!不怨!”梁满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哪敢说怨啊——在自己家被揍得跟猪头似的,在这儿更得挨揍。
“不怨就好。”许大茂点点头,语气缓了下来,“记着,再怎么着也不能打媳妇。急了就抽自己,一样能冷静下来。回头给你们院里人说一声,我就不挨家挨户赔罪了,每家我再多添一斤猪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