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后院的欢声笑语比起来,中院的气氛就没那么美妙了。
易中海坐在家里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再让许大茂这么折腾几次,他对傻柱那点掌控力,迟早得散架子。
秦淮茹在自己屋里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咬着被角暗暗发誓:以后搞傻柱,绝不能在许大茂跟前——这次脸可丢大发了!
易中海掐灭烟头,看见傻柱屋里的灯亮了,起身就往外走。秦淮茹隔着窗户看见壹大爷动了,也披上衣服跟了过来。
“傻柱。”易中海在门口站定,“你相亲怎么样?成了吗?”
明知道结果,还是得问。
“不是相亲。”傻柱苦笑一下,“人家没看上我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看来,你是真打算结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淮茹在旁边接了一句,声音柔柔的。
“上次你表妹不是挺好的嘛。”易中海话锋一转,看向秦淮茹,“秦淮茹,要不你再叫过来,试试?”
“行啊。”秦淮茹痛快地应了,“只要傻柱愿意,京茹肯定没问题。上次还不是许大茂给搅和的。”
傻柱还懵着呢,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给定下了。
他也没反对——见见就见见呗,反正又不少块肉。
……
第二天,许大茂照常上班。
到了厂里,他先去杨为民办公室转了一圈,在门口站了站,往里扫了一眼。
——过两天就见不着这小子了,得多看两眼。
于海棠也在办公室里,一看见许大茂进来,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去了。
哟,还生气呢。
许大茂不慌不忙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,在手心里掂了掂:“海棠,还生气呢?”
于海棠不理他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许大茂把糖往她面前一递:“说一声‘哥哥我不生气了’,就给你。”
于海棠“啪”地把手里的笔拍在桌上,猛地转过头来:“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呢!那么好哄!”
“好好好,不是小孩子。”许大茂笑嘻嘻的,又从兜里摸出两颗,“四颗,行不行?”
杨为民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——许大茂当着他的面跟自己看上的姑娘调笑,这不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吗?
“许大茂!”杨为民“腾”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你没事就回你办公室去,别在这儿打扰别人工作!”
“杨科长,别那么大火气啊。”许大茂一脸无辜,“我这不是来给于海棠同志道歉的嘛。既然您都发话了,那我这就走。”
说完,他把糖往兜里一揣,转身就走。
办公室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于海棠也傻了——不是说来道歉的吗?糖怎么还拿走了?!
她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又扭头看了看杨为民。
杨为民被她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口袋——空的。
他哪儿来的糖啊!
杨为民憋着一肚子火,一甩手出了办公室,直奔刘国安那儿去了——找奶糖去!
……
许大茂没回自己办公室,直接去了广播室。
他在里面转了一圈,手指轻轻摸着那些设备,脑子里一个念头慢慢成形——
搞垮李怀德,还得靠这个。
保证让他不吃花生米也够呛。
刘国安也想搞自己?哼,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不过还得等自己坐上副科长的位子再说。
栽赃杨为民简单,撇清关系难。要是让人起了疑心,不光刘国安要对付自己,之前舔李怀德那点功夫也全白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