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靠在广播室门框上，琢磨了一会儿，脑子里冒出个主意——
于海棠那些追求者，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吗？
……
中午吃饭，许大茂故意磨蹭了一会儿，等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，才悄悄溜进于海棠那间办公室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朵红玫瑰——红纸叠的，放在于海棠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然后才转身去打饭。
食堂里排着长队，傻柱站在窗口后面，笑眯眯地看着队伍末尾的许大茂，那表情明摆着的——今天非得给你颠两勺子不可！
周围打饭的工友们都嗅到了火药味，一个个端着饭盒看好戏，等着这场“颠勺大战”上演。
许大茂也看见了傻柱，端着饭盒往前走，还冲他比划了一下手指。
到了窗口跟前，傻柱一把抄起大勺子：“许大茂！今天来点什么？”
许大茂脚步一顿——
然后直接转身走了。
从旁边一个工友手里接过自己的饭盒：“不好意思啊傻柱，我的已经打完了。”
哄——
食堂里笑成一片。
傻柱举着大勺子站在窗口后面，那张脸憋得跟猪肝似的，红得发紫。
许大茂把钱和饭票交给帮忙打饭的工友，回过头，冲傻柱竖了根中指。
——小样。
他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一边吃一边琢磨：每天跟傻柱在食堂斗智斗勇，说到底都是小打小闹。
傻柱这人吧，脑子不算好使，还认死理。最近得对他好点儿——给他设的局有点大，不让他放松警惕，可不容易上钩。
关键还在秦淮茹身上，得不停地给她洗脑才行。
许大茂嚼着白菜，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傻柱这人吧，除了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转，基本没什么大毛病——不贪财，不好权，不占小便宜。说实话，人品还行。
但这不代表他不整傻柱。
开局是谁把他绑树上的？他记着呢。
……
于海棠办公室。
午休时间，几个女工围在一起叽叽喳喳。
“哎呀！这谁放的呀？”
“好漂亮！还是纸叠的呢！”
“快看快看，上面还有字！”
于海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小心翼翼地把那朵红纸玫瑰捧在手心里，凑近了看——花瓣上写着一行小字，笔迹清秀：
“心中的最爱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几个女工起哄，“海棠，有人表白呢！”
于海棠抿着嘴笑，不说话，把那朵玫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越看越喜欢。在众人的起哄声中，她红着脸把花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里。
杨为民坐在自己位置上，手指头攥得发白。
——这是挑衅！赤裸裸的挑衅！
他知道追求于海棠的人不少，厂里的、厂外的，青年才俊一抓一把。
可他杨为民近水楼台先得月，早就把于海棠当成自己的人了，势在必得！
结果今天上午，他连颗糖都没掏出来，丢了个大人。现在又冒出个送玫瑰的，这不是在他锅里抢食吗？
他感觉自个儿媳妇被人调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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