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了五秒。
马疤子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有种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那匹老马，又看了看萧烈。
“萧伍长，你记住今天说的话。”
他一挥手，带着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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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走远，柴禾才骂出声来。
“什么东西！张嘴就要四匹马！”
周大牛走过来，站在萧烈旁边。
“马疤子……我听过他。”
萧烈说：“什么来头？”
周大牛说：“右哨队正，手底下百十号人。心狠手黑，没人敢惹。”
萧烈没说话。
周大牛又说：“他跟刘扒皮……说不定是一伙的。”
萧烈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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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里，王二探出脑袋。
“萧伍长……刚才那是谁？”
萧烈说：“队正。”
王二脸色变了变。
“他……他要马？”
萧烈说：“嗯。”
王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萧伍长，我们三个……以后跟你。”
萧烈看着他。
王二说：“我们没地方去了。赵四跑了，刘扒皮不会放过我们。你救了我们，我们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李三和刘五也在后面点头。
萧烈看了他们三秒。
“伤好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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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萧烈数了数人头。
原班五个：萧烈、柴禾、周大牛、孙哑巴、钱串儿。
加上张铁山。
加上王二、李三、刘五。
一共九个人。
马有八匹——七匹好马，一匹老马。
那匹老马站在不远处，安静地嚼着草料。
钱串儿跑过去，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老马，你也有伴儿了。”
老马打了个响鼻，用头蹭了蹭他的手。
柴禾乐了：“伍长，咱们这是要发啊！”
周大牛没说话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张铁山站在旁边，还是一句话不说，但那七匹好马，他看了好几眼。
萧烈看着那八匹马，又看了看那九个人。
他说：“以后出门，能骑马了。”
钱串儿凑过来：“伍长，咱们现在八匹马，九个人，还差一匹。”
萧烈看了他一眼。
钱串儿说：“要不我明天拿盐再去换两匹好马？凑十匹，咋们也算有点家底了！出行也能耀武扬威了！”
萧烈想了想。
“行。明天你去。对了，呢匹老马给你骑。”
钱串儿刚乐，听到后半句又由喜转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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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八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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