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和原身父母一起出事,厂里给的抚恤待遇估计差不多。
现在看到他们家也有老人顶了岗,有了固定收入,贾张氏那种好吃懒做、又爱占便宜嚼舌根的人,心里能平衡?
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嘀咕,撺掇着一大妈来敲打他们这个新来的“乡下户”,想立立威,或者单纯就是给人添堵。
想到这里,苏辰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四合院的“热闹”,还真是说来就来。
这时,赵春花已经麻利地洗好了衣服,正端着盆哗啦哗啦地泼水。
苏辰这才抱着碗筷走过去。
“奶,我来洗碗。”
苏辰说。
赵春花扭头看到他,脸上的不快散了些,用湿手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行了,就几个碗,奶顺手就洗了。
你带着米粒在院子里玩会儿,别跑远。”
说着,她利索地清完衣服,拧干,抖开,准备晾到屋檐下扯着的铁丝上。
苏辰没听她的,放下碗筷,走过去帮着她一起抖开湿漉漉的衣服。
衣服是旧粗布,吸了水很沉,苏辰这八岁的小身板拿着吃力,但他还是努力地踮起脚,帮着把衣服抻平。
赵春花看着孙子懂事的样子,刚才因为一大妈那番话引起的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,心里暖烘烘的,又有点酸涩。
多好的孩子,要是他爹妈还在……她赶紧压下心头的难过,脸上露出笑容:“俺小尘真能干!”
晾好衣服,赵春花就着盆里的水,把几个碗筷也洗刷干净。
做完这些,她直起腰,对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的苏辰说:“小尘啊,过来,奶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苏辰站起来,走到奶奶身边。
米粒也摇摇晃晃地跟过来,拽住苏辰的衣角。
“奶明天就得去厂里报到了,”赵春花拉着苏辰在门槛上坐下,把米粒抱到腿上,“得上工。
米粒还小,放她一个人在家,奶不放心。
你看……你上学的时候,能不能带着米粒一起去?
就跟你们老师说说好话,让她在你旁边坐着,不哭不闹就行。
等下了学,你再把她带回来。”
苏辰听了,毫不犹豫地点点头:“行,奶,我带米粒去。”
他知道这年头,双职工或者像他家这样特殊情况的孩子,没人带的,跟着哥哥姐姐去上课的情况并不少见。
米粒才三岁,还算乖巧,应该问题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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