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花一转头,看到傻柱,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了些,但眼圈却适时地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:“你……你是小何吧?
住隔壁的小何师傅?”
这一声“小何”,叫得傻柱心里莫名地舒坦了一下。
在这四合院里,除了他妹妹何雨水和一大爷易中海等少数几个长辈,大部分人,尤其是同龄人和小辈,都“傻柱”“傻柱”地叫他,连秦淮茹也是。
这新来的老太太,居然叫他“小何师傅”?
“哎,是我,何雨柱。
您是……”傻柱语气不由地客气了些。
“俺是东头老林家的,苏辰的奶奶,刚接来没两天。”
赵春花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,开始诉苦:“小何师傅,你回来得正好,你给评评理!
俺这初来乍到的,也不知道咋就得罪人了!
早上洗个衣裳,被人说浪费水;刚才,俺那八岁的孙子,带着三岁的妹妹,就在这水池子边洗个手,干干净净的,又被人指指点点,说没爹妈教,浪费公家的水……”赵春花说话条理清晰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,重点突出“欺负孤儿寡母”、“浪费水是借口”。
“……小何师傅,你说说,俺们家一下子没了两个顶梁柱,这心里头还跟刀绞似的,这院里的人不说搭把手、宽慰两句,怎么还变着法地作践孩子呢?
俺孙子才八岁啊!
他懂什么?
不就是爱干净洗个手吗?”
赵春花说着,真有点悲从中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配合她高大却微佝偻的身形,显得格外凄凉可怜。
傻柱听着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这人混不吝,脾气倔,爱犯浑,可也有个突出的特点——同情弱者,尤其看不得孩子受委屈。
他自己从小没娘,老爹又跟个寡妇跑了,对“没爹妈疼”这事儿感触极深。
他顺着赵春花示意的方向,朝林家屋里看了一眼。
只见门帘半掀,炕沿边坐着个小男孩,正搂着一个更小的女娃娃,两个孩子都怯生生地望着外面,小男孩脸上还有些未消的怒气,但更多的是惊惶和无助,小女娃更是把脸埋在哥哥怀里,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,满是害怕。
这情景,让傻柱心里那点怜弱和义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再对比一下对面贾家……贾东旭是死了,可贾家还有贾张氏这个能闹腾的婆婆,有秦淮茹这个能顶岗的媳妇,三个孩子也都不算太小了。
而林家呢?
就一个乡下刚来的老太太,带着俩更小的娃娃!
谁更可怜,一目了然。
而且,傻柱对贾张氏那老虔婆早就看不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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