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吵闹声里加入了秦淮茹焦急的询问和压低声音的劝说,但很快就被贾张氏更高分贝的哭嚎和咒骂压了下去。
隐隐约约,能听到棒梗带着哭腔、含糊不清的告状声,还有秦淮茹似乎无奈又疲惫的叹息。
贾家门口,傻柱提着两个铝饭盒,晃悠着回来了。
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,饭盒里估计装着好菜,原本是想着给对门秦姐家送去一个——这几乎成了他下班后的习惯。
可刚进中院,就听到贾家那熟悉的、穿透力极强的干嚎声,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垮了,脚步也停住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又来了!
有完没完!”
傻柱低声骂了一句,那点因为今天食堂菜色不错而生出的、想接济一下秦淮茹的心思,被这噪音磨得干干净净。
他听着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,什么“有人故意欺负”、“赔钱”之类的,心里更是腻歪。
他扭头看了看贾家,又看了看刚刚亮起灯、安静祥和的林家,撇撇嘴,拎着饭盒,转身就朝着林家走去。
赵春花正在小厨房里忙活,锅里烧着水,准备煮点疙瘩汤,再把自己早上特意留出的那一点点白面搅点面糊,给孩子们蒸个小碗蛋羹。
听到敲门声,她撩开布帘出来,看到是傻柱,有些意外:“小何师傅?
有事啊?”
“赵大妈,做饭呢?”
傻柱咧嘴笑了笑,晃了晃手里的饭盒,“没啥事。
就是……嗨,我刚回来,听前院三大爷家小子嘀咕,说小尘昨天早上不是哭晕过去了吗?
这孩子,身子肯定虚,得补补。
我呢,今儿在食堂,正好……嗯,那什么,试菜,多弄了份炒猪肝。
猪肝补血,对孩子好。
我一人也吃不了,这天气留到明天也该坏了,您拿去,给苏辰那孩子添个菜。”
说着,他也不等赵春花拒绝,直接把其中一个饭盒硬塞到她手里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!
小何师傅,这太贵重了!
我们不能要!”
赵春花连忙推拒。
猪肝啊,这可是好东西,虽然不如肥肉解馋,但也是正经荤腥,要肉票的。
傻柱这份人情可太大了。
“哎呀,赵大妈,您就甭跟我客气了!”
傻柱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“我跟苏辰他爸……虽然不熟,但也是一个厂的工友。
孩子可怜,我看着心里不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