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,你们家困难,大家伙儿平时也没少帮衬吧?
可帮衬是情分,不是本分!
不能因为困难,就纵容孩子偷东西、撒谎,甚至诬陷别人!”
她转向赵春花,语气缓和了些:“赵大妈,您那炒米是怎么做的?
真香!
改天教教我行不?
我也学学,给老太太换换口味。”
赵春花虽然还在气头上,但娄晓娥刚才仗义执言帮了她,此刻又主动递话缓和,她自然接住,脸上勉强扯出个笑:“行啊,晓娥,这有什么难的。
就是普通大米,小火慢慢炒,放一点点糖。
你要学,随时来,大妈教你。”
“哎,那先谢谢您了!”
娄晓娥笑道,然后又看向易中海,正色道:“一大爷,棒梗小偷小摸,往小了说是孩子不懂事,往大了说,是品行问题。
以前没抓着现行,或者东西不值钱,大家看在贾家困难的份上,忍了也就忍了。
可这次不一样!
他诬陷苏辰打他!
这是污人清白!
苏辰才八岁,没了爹妈,带着三岁的妹妹,要是背上个‘打人’、‘欺负同学’的名声,以后在学校、在院里还怎么做人?
这事,必须得有个说法,妥善处理!
不能再和稀泥了!”
娄晓娥这番话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既揭了棒梗老底,又捧了赵春花,最后将问题抛给了一大爷,逼他表态。
贾张氏在屋里听着,越听越气,尤其是听到娄晓娥说自己孙子“偷东西”、“撒谎”、“品行问题”,还逼着一大爷处理,再也忍不住,猛地又冲了出来,指着娄晓娥的鼻子就骂:“娄晓娥!
你个小贱人!
嫁过来几年了蛋都没下一个!
在这里充什么大瓣蒜!
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
我看你就是生不出儿子嫉妒我们家有孙子!
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”
这话恶毒至极,直接戳中了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几年没有孩子的痛处。
娄晓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发抖,指着贾张氏,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“够了!”
一声苍老却威严的怒喝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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