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发生了很多事,有冲突,有委屈,但也有温暖,有惊喜,更有奶奶这笨拙却坚定的努力。
这一切,都让这个陌生的世界,渐渐有了真实可触的温度,和值得期待的未来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蒙蒙亮,远处隐约传来鸡鸣。
赵春花已经像往常一样,悄无声息地起身,披衣下炕,动作轻柔地开门出去,开始捅炉子、加煤、扇风、烧水。
微弱的红光和窸窣的声响,成了清晨四合院最早苏醒的脉搏。
随着天色渐亮,四合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慢慢活动开筋骨。
各家的门“吱呀”作响,陆续打开。
傻柱捂着肚子,嘴里“嘶哈”着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屋子,往后院厕所狂奔——这是他每日清晨的保留节目。
对门贾家,传来贾张氏拖着长音、带着睡意的哄劝声:“棒梗,奶奶的乖孙,快起来了,上学要迟到了……再睡会儿?
不行不行,快起,奶奶给你穿衣服……哎哟,你这孩子……”接着是小槐花被吵醒后,细细的、猫叫似的哭声。
贾张氏的哄劝立刻变成了不耐烦的催促:“秦淮茹!
秦淮茹!
槐花哭了!
快哄哄!
吵着棒梗睡觉了!”
后院,隐约传来许大茂有些尖利的骂声,似乎是在抱怨什么,还夹杂着娄晓娥低低的辩解。
中院,一大爷易中海端着他那个印着“先进生产者”的搪瓷缸子,蹲在水池边,“呼噜呼噜”地刷着牙,白色的泡沫糊了一嘴。
他皱着眉头,侧身避开一个端着马桶匆匆走过的邻居——那是前院老张家的媳妇。
何雨水打着哈欠从自己屋里出来,头发还有些蓬松,看到易中海,含糊地打了声招呼:“一大爷,早。”
然后提着个竹壳暖水瓶,走进傻柱的屋,大概是去倒热水洗脸。
苏辰喜欢这样充满烟火气的、热闹的早晨。
这让他觉得真实,觉得活着。
他利索地自己穿好衣服,爬下炕,开始整理书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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