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三息之内？你他妈以为你是谁？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，看你能把老子——”
他没能说完。
因为曹亦辰看了他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。
没有杀气，没有威压，没有任何修炼者该有的气息。但楚狂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那是什么样的眼神？
冷漠，平静，高高在上。
就好像他不是在看一个活人，而是在看一只蝼蚁。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。
楚狂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“一息。”
曹亦辰的声音响起。
楚狂浑身一颤。他想动，但腿像灌了铅一样，迈不动。
“两息。”
两个跟班也感觉到了不对。他们对视一眼，想冲上去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“三息。”
话音刚落，楚狂突然腿一软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门开了。
曹亦辰从他身边走过，头也不回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。他的背影很瘦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别。
但楚狂坐在那里，看着那个背影，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掉。
良久，他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：
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
两个跟班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回答。
中年妇女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，不知道该打给谁。
而曹亦辰，已经走出了办公楼。
阳光有些晃眼。他眯了眯眼，继续往前走。
刚才那一下，消耗了他这三天积攒的全部力量。换来的，只是让一个凡人愣了几秒。
弱，太弱了。
但至少，证明了这条路是对的。
只要给他时间，他就能一点一点恢复。
至于楚家？
曹亦辰没放在心上。
一个凡人世家而已。
他现在想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前面不远处，苏浅雪正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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