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镇山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，让楚狂立刻闭嘴了。
“抓回来？”楚镇山声音很淡，“就凭你？”
楚狂低下头，不敢吭声。
楚镇山捻着念珠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他说，“不要轻举妄动。看看他每天做什么，和什么人接触，去什么地方。但要记住——”
他看向那几个黑衣人。
“离远点。别被发现。”
黑衣人点头：“是！”
“还有，”楚镇山补充，“查查那个周德海和林昊的底细，往深里查。尤其是周德海，他在西南当兵那几年，到底在哪个部队，干什么的，给我挖出来。”
黑衣人领命，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楚镇山和楚狂。
楚狂站了一会儿，忍不住问：“爸，咱们就这么算了？那小子让我丢那么大的脸……”
楚镇山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，能让人看一眼就动不了的，是什么人？”
楚狂愣了愣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我也不知道。”楚镇山站起身，走到楚狂面前，“一个查不到底细的人，要么是普通人，要么是惹不起的人。你觉得他是哪种？”
楚狂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楚镇山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活着比面子重要。有些人，能不得罪，就不得罪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还有，从今天起，你少出去惹事。在家待着，练功。”
楚狂脸垮下来：“爸……”
楚镇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楚狂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，攥紧拳头，脸憋得通红。
“曹亦辰……”
他咬着牙，念出这个名字。
窗外，月光被云遮住了，院子里黑漆漆一片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院墙上掠过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
楚狂一无所觉。
他还在想着，等哪天父亲放松警惕，他一定要带人去，把那小子狠狠收拾一顿。
窗外，那道黑影落在院墙外的树上，隐入枝叶之间。
黑暗中，一双眼睛透过窗户，看向书房里的楚狂。
然后又看向楚镇山离开的方向。
几秒后，黑影一闪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江城某处，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。
一个老人坐在窗前，面前摆着一杯茶，已经凉透了。
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很深。但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却亮得惊人。
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，走到他身边，弯腰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老人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“楚家查他了？”
“是。但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当然查不到。”他端起凉茶，喝了一口，“能查到，才怪了。”
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：“老爷子，那个人……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什么人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”
年轻人没听懂，但不敢再问。
老人摆摆手。
“继续盯着。别靠近，别被发现。有什么动静，及时告诉我。”
年轻人点头，退了出去。
茶楼里只剩下老人一个人。
他看着窗外，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，照在对面老房子的瓦片上，白晃晃一片。
“太初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念出这两个字。
然后摇了摇头，把凉透的茶一口饮尽。
未完待续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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