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？”
苏浅雪笑了，笑容有点苦。
“愿意？我凭什么愿意？那个赵无极，比我大六岁，外面养着好几个女人。去年还弄出过一条人命，被他爸用钱摆平了。他来找我，看我的眼神，就像看一件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在他们眼里，我本来就是一件东西。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筹码。”
曹亦辰没说话。
苏浅雪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还有一丝不确定。
“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。我们才认识没多久，我对你也不了解。但那天你对付楚狂的样子，我看到了。你不一样，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所以我想，能不能请你……假装是我男朋友？”
话音落下，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旁边桌上的林昊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拼命忍住，脸憋得通红。
曹亦辰看着苏浅雪。
她坐在阳光里，那张脸美得像画。但她的眼睛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有着和年龄不符的疲惫。
他想起了前世那些被迫和亲的公主。她们也是这样，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，穿着最华美的衣裳，眼神里却是空的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他问。
苏浅雪点头。
“意味着你要得罪赵家，可能要面对他们的报复。我知道，所以我不会强迫你。你如果不愿意，就当今天我没说过这话。”
曹亦辰看着她。
她没有移开目光，就那么和他对视着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“可以。”
苏浅雪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曹亦辰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说，可以。”
苏浅雪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。他答应，或者拒绝，或者犹豫，或者提条件。但她没想到，他就这么答应了，简单得像答应一起去吃个饭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问问赵无极是什么人？就不怕他报复？”
曹亦辰看着她。
“怕有用？”
苏浅雪愣了一下。
曹亦辰放下杯子。
“你约我出来，跟我说这些，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我能帮你？”
苏浅雪没说话。
曹亦辰站起身。
“周六下午，我有空。什么时候需要，提前说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昊赶紧站起来，冲苏浅雪点点头，追了上去。
苏浅雪坐在原位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，暖暖的。
她忽然笑了。
这一次，笑得很轻松。
———
门外，林昊追上曹亦辰。
“兄弟！你刚才答应她了？假装男朋友？对付赵家？”
曹亦辰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林昊跟在旁边，嘴就没停过。
“那可是赵家！比楚家还大的赵家！那个赵无极，我听老周说过，他背后还有人！是那种真正的修炼者！”
曹亦辰终于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的方向。
透过玻璃，能看到苏浅雪还坐在那里，阳光照在她身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林昊愣了愣。
“知道你还答应？”
曹亦辰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她求我，我答应了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林昊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过了好几秒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兄弟就是兄弟。”他追上去，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曹亦辰没回答。
远处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。
车里的人举着相机，对着咖啡厅的方向按下了快门。
未完待续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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