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回过头，看向那个男人。
那男人已经跟上来了，站在苏浅雪旁边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不远不近，刚刚好能显示出他和苏浅雪的关系不一般。
苏浅雪看着他，又看看曹亦辰。
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，然后——
她伸手，挽住了曹亦辰的胳膊。
动作很自然，就像做过一百次一样。但曹亦辰能感觉到，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这是曹亦辰，”她说，声音平稳，“我男朋友。”
那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很短，不到一秒钟。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。但曹亦辰看见了。
下一秒，那男人又笑了。笑得更温和，更得体，更挑不出毛病。
“哦？”他看着曹亦辰，目光又在他身上扫了一遍，“男朋友？”
这一次，他的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刚才只是打量，是评估，是高高在上的审视。
现在，那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危险的东西。
苏浅雪挽着曹亦辰的胳膊，没说话。
曹亦辰看着她，也没说话。
林昊站在旁边，大气不敢出。他看着那个男人，又看看苏浅雪，再看看曹亦辰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完了完了完了，这是撞上正主了。
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。
“赵无极。”他笑着说，声音很温和，“认识一下。”
手伸在曹亦辰面前，等着他握。
曹亦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
保养得很好，白净，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一看就是从不干粗活的手。
他抬起眼，看着赵无极的脸。
那张脸上，笑容温和，目光却冷得像冰。
曹亦辰没伸手。
他只是看着赵无极，淡淡开口。
“有事？”
两个字。
不冷不热，不咸不淡。
就像在问一个陌生人，你挡我路了，有事？
赵无极的笑容凝固了一秒。
然后他收回手，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刚才更温和了。
但那双眼睛，冷得能结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看着曹亦辰，“浅雪，你男朋友挺有意思。”
苏浅雪没接话，只是挽紧了曹亦辰的胳膊。
她的手指还在发抖。
曹亦辰感觉到了。
他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苏浅雪正好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，还是那么平静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他这种平静，苏浅雪忽然不那么抖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冲他微微笑了一下。
赵无极站在旁边，看着两人“眉来眼去”。
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，那么得体。
但他看着曹亦辰的眼神，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就像看着一个——
死人。
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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